武曌一个人站在客厅里,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短信。
未知号码:
“武律师,听说您失业了。需要工作的话,天枢资本法务部,随时欢迎您。薪水,是您原来的三倍。——周玄”
武曌看完,冷笑。
然后回复:
“不劳费心。另外,明晚八点,天枢会所,我会准时到。记得备好茶。——武曌”
发送。
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走进浴室,打开淋浴。
冷水从头顶浇下,让她彻底清醒。
镜子里的女人,脸色苍白,眼下有青黑,但眼睛很亮,亮得像燃烧的火。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缓缓开口,像在立誓,也像在确认:
“朕这一生,从未向谁低过头。”
“以前不会,现在不会,以后……更不会。”
“周玄,徐福,不管你们是谁。”
“放马过来。”
傍晚,医院传来消息。
王大山醒了。
但情况不对劲。
武曌和陆沉赶到医院时,看见王大山坐在病床上,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。他妻子在床边抹眼泪,看见武曌,像看到救星。
“武律师,您可来了!大山他……他不认得俺了!”
武曌走到床边。
“王师傅。”
王大山缓缓转过头,看着她。眼神茫然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你是谁?”他问,声音很轻。
“我是武曌,你的律师。”
“律师……”王大山重复这个词,然后突然笑了,笑得很诡异,“律师……没用……都没用……”
“什么没用?”
“门要开了……”王大山眼神开始涣散,“钥匙……钥匙齐了……九月九……重阳……钥匙……”
他反复念叨这几个词,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头一歪,又昏睡过去。
医生进来检查,摇头。
“脑部有损伤,像是受过强烈刺激。能醒过来已经是奇迹,记忆能不能恢复,看造化。”
武曌站在病房外,看着里面昏睡的王大山,心里发沉。
钥匙。
九月九。
重阳。
这些词,和冯恩说的,和地图上写的,都对上了。
“七个魂魄是钥匙。”陆沉在她身边低声说,“王大山是第七个。现在钥匙齐了,门要在重阳那天打开。”
“但王大山还活着。”武曌说,“他的魂魄还在身体里,没有被抽走。”
“所以周玄还会再动手。”陆沉看着她,“在王大山彻底被抽取魂魄之前,或者在重阳之前,他一定会再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