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响亮，在大堂里格外刺耳。
赵泰整个人被打懵了，踉跄了两步，捂着脸，瞪大眼睛看着季杨杨。
“你敢打我？”
“啪！”
又是一耳光。
赵泰另一边脸也红了。
“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？！”
季杨杨看着他，眼神还是那么淡。
“知道。”
“赵泰，赵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，京州有名的纨绔。”
赵泰愣了一下，然后狞笑起来。
“知道你还敢打我？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了？我告诉你，今天这事没完！我让人弄死你——”
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。
季杨杨没拦他，只是看着他，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。
“你打。”他说。
赵泰手指顿了顿，被他这副态度弄得有点心虚。
但很快，那股嚣张劲儿又上来了。
他拨通电话，对着那头吼：“带人上来！大堂！快点！”
挂了电话，他指着季杨杨，冷笑：“等着吧，等会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季杨杨没理他，转身看向黄芷陶。
“吓到了？”
黄芷陶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季杨杨抬手，用拇指擦掉她眼角渗出的那点泪。
“站远点。”
“等会儿可能有点吵。”
黄芷陶乖乖点头，拉着已经傻掉的王一笛往后退了几步。
王一笛全程懵圈。
她刚才看到了什么？
季杨杨打了赵泰？
打了那个在京州横着走的赵泰？
还打了两个耳光？
她看向季杨杨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疯子。
电梯方向，几个黑衣壮汉冲了过来。
“赵少！”
“赵少，谁惹你了？”
赵泰指着季杨杨：“就他！给我打！打死了我负责！”
几个壮汉看向季杨杨——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少年，看着也就十八九岁，瘦瘦高高的。
他们对视一眼，狞笑着围上去。
然后——
三十秒后。
三个壮汉躺在地上，呻吟着起不来。
季杨杨站在他们中间，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赵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季杨杨走向他。
赵泰往后退，退了两步，撞上了大堂的柱子。
“你别过来！”
“我爸是赵荣彪！你敢动我，我爸不会放过你！”
季杨杨在他面前停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赵荣彪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
他伸手，拍了拍赵泰的脸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每一下都让赵泰抖一下。
“听好了，”
“这两个女孩，以后你离远点。再让我看见你纠缠她们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就让你爸在京州混不下去。”
赵泰愣住了。
他看着季杨杨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，没有威胁，只有一种淡淡的、理所当然的笃定。
就好像他说的是真的。
就好像他真的能让赵家混不下去。
赵泰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滚。”
季杨杨收回手。
赵泰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，连那几个躺在地上的手下都顾不上。
大堂里安静了。
黄芷陶站在不远处，看着季杨杨，眼睛亮得惊人。
王一笛站在她旁边，嘴巴到现在还没合上。
她看向季杨杨，又看向黄芷陶，脑子里嗡嗡的。
季杨杨转过身，朝她们走来。
“没事了。”
他看着黄芷陶，语气又变回了那个懒洋洋的样子，
“走吧，上楼。”
黄芷陶点点头，跟在他身边，往电梯走去。
走了两步，季杨杨忽然停下，回头看向王一笛。
“你，”
“要不要一起？”
王一笛愣了一下，然后疯狂点头。
她跟在两人身后，走进那部专属电梯，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，看着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黄芷陶的朋友，好像……不太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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