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杨杨低头看她，笑了笑。
“谢什么，应该的。”
黄芷陶脸红了，把脸埋在他怀里，不敢看他。
其实她想说的是更多——谢谢你赶下来，谢谢你打跑那个坏人，谢谢你护着我，谢谢你在。
但她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就只能这么靠着他，感受着他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心里暖暖的，软软的，像是泡在温水里。
要不是刚才王一笛在，她估计早就扑到他怀里了。
想到王一笛，她忽然抬起头。
“对了，王一笛她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她……没事吧？”
黄芷陶问，“她今天也是被她爸骗来的，那个赵泰就是冲着她来的……”
季杨杨看着她，目光有点深。
“你关心她？”
黄芷陶点点头：“虽然我们平时经常拌嘴，但今天她也是好心送我过来……而且她一个女孩子，遇到这种事……”
季杨杨没说话。
黄芷陶看着他，小声问：“那个赵泰，真的会报复吗？”
“会。”季杨杨说。
黄芷陶心里一紧。
“那王一笛她……”
季杨杨看着她着急的样子，笑了。
“你啊，”
他捏了捏她的脸，“自己都吓成这样了，还操心别人？”
黄芷陶脸红了红，小声嘟囔：
“我就是觉得她挺可怜的……她爸居然这样对她……”
季杨杨没接话。
王一笛可怜？
确实可怜。
但可怜的人多了，他管不过来。
他只管自己想管的。
“行了，”
他揉揉她的头发，
“别想那么多了。饿不饿？让酒店送点吃的上来？”
黄芷陶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最后小声说：
“我想再靠一会儿……”
季杨杨笑了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靠吧。”
窗外夜色渐浓，总统套房里灯光柔和。
黄芷陶靠在季杨杨怀里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。
忽然觉得，今天所有的害怕、紧张、担心，都值了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。
季杨杨的手原本搭在她肩膀上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。
然后，那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先是慢慢滑到她的背上，隔着校服轻轻摩挲。
黄芷陶身子微微一僵，但没动。
然后那只手又往下滑了一点，落在她的腰侧，轻轻捏了捏。
黄芷陶咬住嘴唇，脸开始发烫。
再然后，那只手往前探了探，落在了她校服身前的校徽上。
校徽的位置，对应的可是她的——
黄芷陶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低着头，脸烧得厉害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她想说什么，想让他把手拿开。
可话到嘴边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刚才经历了那么多，季杨杨像英雄一样出现在她面前，打跑了坏人，护着她上楼，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……
她现在整个人都是软的。
心是软的，身子也是软的。
她不想拒绝他。
季杨杨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枚校徽。
他低下头，凑到她耳边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笑意。
“好阮。”
黄芷陶的脸腾地红透了，红到了耳根，红到了脖子。
她把脸埋在他怀里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
“不许说……”
季杨杨笑了，没再说话。
但他的手没停。
手指从校徽上移开，沿着校服的纹路轻轻划过。
黄芷陶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律起来，身子微微发着抖，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。
她没有推开他。
甚至往他怀里又靠了靠。
季杨杨的手从校服外面，渐渐探到了衣摆。
他停了一下，低头看她。
黄芷陶闭着眼睛，睫毛颤得厉害，脸烫得吓人，但她的手，没有来拦他。
季杨杨嘴角弯了弯。
他的手从衣摆探进去。
黄芷陶整个人一激灵，但依旧没有睁眼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季杨杨的手往上，遇到了一点阻碍。
那碍事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