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轻轻一勾，拨开。
然后，直接掌握。
黄芷陶猛地睁开眼，惊呼出声：
“杨杨！”
她想往后缩，但他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，不让她退。
“不行……”
她声音发颤，眼眶里水光盈盈，“我们不能这样子……”
季杨杨看着她。
小姑娘脸红得快要滴血，眼睛湿漉漉的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又慌又羞，却没有真的生气。
他知道她是愿意的。
只是害羞，只是害怕。
他低头，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“可我很难受。”
黄芷陶愣住了。
她看着他，看着他眼睛里的那点火光，又慌又乱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难受……
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可她……
她咬了咬嘴唇，犹豫了好一会儿，最后小声问：
“那……那我要怎么帮你？”
季杨杨眼睛弯起来。
他凑到她耳边，轻声说了几句话。
黄芷陶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以……”
她声音抖得厉害。
但季杨杨就那么看着她，也不催，只是眼神里带着点期待，带着点委屈。
黄芷陶对上他那双眼睛，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最后，还是点了点头。
——
许久之后。
黄芷陶从季杨杨怀里起来，低着头，脸红得吓人。
季杨杨看着她那副样子，伸手把她揽回来。
“对不起，”
“陶子，我刚才脑子一热……”
黄芷陶摇摇头。
她抬起头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，带着点羞涩，带着点认真。
“我是自愿的，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季杨杨愣了一下。
黄芷陶继续说：
“不过……最后一步，你得答应我，不能强求。”
季杨杨看着她，看着她认真的小脸，心里忽然有点软。
这傻丫头。
她知不知道，这样下去，她还能守多久？
但他面上半点不露，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黄芷陶笑了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。
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，王家。
王一笛摔上门，把书包扔在地上，一屁股坐在床上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客厅里，父亲还在外面喊着什么，她不想听。
刚才她回到家，质问父亲为什么要骗她去见赵泰。
父亲一开始还想糊弄过去，被她逼急了，终于说了实话——公司资金周转出了问题，急需一笔钱。
赵家那边放出话来，只要他女儿陪赵泰吃顿饭，就帮忙解决。
吃顿饭？
王一笛冷笑。
赵泰那种人，是吃顿饭就能打发的人吗？
“爸只是让你陪他吃顿饭，”
父亲在外面喊，“又没让你干什么！你就当帮帮家里，不行吗？”
王一笛没理他。
她知道父亲的难处。
公司的事她多少知道一点，最近确实很难。
可她呢？
她是谁？
她是女儿，不是商品。
凭什么要用她去换那些东西？
她趴在床上，哭了好一会儿，直到哭累了，才慢慢停下来。
她坐起来，擦了擦眼泪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脑子里又浮现出酒店大堂里的画面——季杨杨穿着运动服，懒洋洋地走过来，抬手就给了赵泰两个耳光。
还有那几个壮汉，被他三两下就打趴下了。
王一笛咬了咬嘴唇。
靠父亲是靠不住了。
她只能靠自己。
她拿起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，犹豫了很久。
最后，还是点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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