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以为，男生对这种事都不会拒绝的。
她正不知道该怎么办，包厢门被敲响，服务员端着酒水进来。
黑桃A装在冰桶里，还有几样精致的小吃。
服务员摆好东西，退出去。
包厢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王一笛给自己倒了一杯，又给他倒了一杯。
“先喝点酒吧，”
“边喝边聊。”
季杨杨没拒绝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两人就这么喝着，聊着有的没的。
王一笛一杯接一杯，酒意渐渐上来，胆子也渐渐大起来。
不知道喝到第几杯。
她忽然站起来，绕过茶几，直接跨坐在季杨杨大腿上。
季杨杨挑了挑眉，看着她。
王一笛双手搭在他肩上，低头看着他，脸红得厉害，但眼神比刚才坚定了许多。
“只要你帮我，”
“我今晚就是你的。”
季杨杨看着她。
他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。
赵泰那种人，落到他手里是什么下场，用脚趾头都能想到。
与其便宜那个混蛋，不如便宜他季杨杨——好歹他长得帅，身份也不简单。
至于是什么身份，她不知道。
但能不怕赵泰，那就足够了。
季杨杨靠在沙发上，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
“你来真的？”
王一笛点头。
“那去跳一支舞给我看看。”
王一笛愣住了。
跳舞？
她看向包厢角落那个小小的舞池，又看向季杨杨。
让她跟那些女人一样，搔首弄姿？
这不是跟杀了她一样吗？
她犹豫了。
季杨杨看着她的反应，也不急，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落赵泰手里，”
“恐怕不只是跳个舞这么简单。”
王一笛脸色变了。
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站起来，走到那个小舞池里。
音乐还在响着，是那种节奏感很强的电子乐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然后——
开始扭动。
一开始很僵硬，动作放不开，像是在完成什么艰难的任务。
但酒意上涌，灯光昏暗。
季杨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却并不催促，只是那么看着。
渐渐的，她放开了。
小背心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短裙下摆飘起又落下，头发甩起来又落回肩上。
她闭着眼，不敢看他，但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为他而舞。
季杨杨靠在沙发上，手里端着酒杯，看着舞池里的王一笛。
校花就是校花。
这身材，这腿，这腰——
果然带劲。
“把那些碍事的东西都丢了吧。”
“让我看看我们的校花，花色怎么样。”
王一笛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睁开眼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他眼里带着欣赏，带着玩味，还有一点别的什么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手指搭上小背心的下摆。
然后，开始丢掉。
她就那么站在昏暗的灯光里，继续跳。
修持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但奇怪的是。
修持的同时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——刺激，兴奋，还有一点点……上瘾？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。
但在这昏暗的包厢里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，在季杨杨的目光里。
她只觉得浑身发烫，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。
季杨杨看着她的反应，眼里闪过一丝玩味。
这丫头，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他见过不少女人，但像她这样的——修持和兴奋交织，越修持越兴奋——倒是少见。
“自己救赎自己，”
“给我看。”
王一笛愣住了。
但很快。
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开始游走。
季杨杨就坐在沙发上，端着酒杯，看着她。
最后，她来到茶几边，就那么在他面前，坐下。
然后——
她来到了。
许久之后。
她睁开眼，眼神迷蒙地看着季杨杨。
季杨杨放下酒杯，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真烧啊。”
王一笛仰头看着他，脸上红晕未褪，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“人家就是烧呢。”
“你要不要……人家？”
季杨杨看着她。
他抬手，一巴掌拍在她粮仓上，不轻不重，刚好让她轻呼出声。
“给我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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