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肖楠看了一眼那车，心里又给季杨杨加了分。
“杨杨，”
她转过身，笑着说，“你送小笛回去吧。”
“我还有点事要办，就不跟你们一起了。”
季杨杨点点头：“好，阿姨您忙。”
李肖楠看了看女儿，又补了一句：
“那个……晚上不回来也没关系，妈知道的。”
王一笛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妈！你说什么呢……”
李肖楠笑着拍拍她的手臂。
“好了好了，是妈多嘴了。”
“你们年轻人，自己安排就行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离开，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季杨杨站在原地，目光扫过她的背影。
那条连衣裙裹着的腰肢，走起来一扭一扭的。
成熟女人的韵味，确实和少女不一样。
他收回目光，看向身边的王一笛。
“小猫咪，你妈可是把你推给我咯。”
王一笛红着脸，挽住他的手臂，声音软软的。
“那主人准备怎么奖励人家呀？”
季杨杨低头看她，眼里带着笑意。
“奖励？”
他想了想，“我们去公园。”
“公园？”
王一笛愣了一下，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季杨杨拉开车门，“上车。”
迈凯伦发动，低沉的轰鸣声中，缓缓驶离酒店。
——
酒店门口的角落里，一个身影站在阴影中。
李肖楠。
她没有走远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，为什么要看。
但她就是忍不住。
那辆迈凯伦消失在夜色中，她还站在原地。
刚才那对话，她听到了。
“小猫咪”……
“主人”……
“奖励”……
“我们去公园”……
她的心跳得厉害。
她知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玩法，但亲耳听到，还是不一样。
尤其是从自己女儿嘴里听到那种称呼，那种语气——
软软的，带着撒娇，带着依赖，甚至带着一点……渴望。
她女儿，是真的很喜欢那样。
李肖楠站在那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她想起洗手间里的事，想起隔壁传来的声音，想起自己……
然后她想起刚才季杨杨看她的那一眼。
就一眼。
扫过她的背影，然后收回。
但那一瞬间，她感觉到了什么。
她说不清是什么，但就是感觉到了。
公园……
他们去公园做什么？
李肖楠咬住嘴唇。
她知道不该想，知道不该管，知道应该转身回家，洗个澡，睡觉，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她的脚，没有动。
她站在那儿，看着迈凯伦消失的方向，心里冒出一个念头——
要不要……跟过去看看？
这个念头一出来，她就被自己吓到了。
看什么？
有什么好看的？
那是你女儿和她的男朋友！
你一个当妈的，跟过去干什么？
李肖楠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转身。
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，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但走了几步，她又停下来。
脑子里那个念头，挥之不去。
他们去公园……做什么？
她咬咬牙，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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