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的茶棚飘来茶香，我刚要走过去，身后突然有人拽我的袖子。回头一看，是苏小棠——她换了件粉色的布裙，麻花辫上绑着根红绳，手里举着个纸包：“蒋大哥！我做了灵米糕，给你带了点！”
我接过纸包，指尖碰到她的手——凉得像块玉。“你也要去玄阴山试炼？”我问。
苏小棠点头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：“嗯！我想赚灵玉，给我娘治病……蒋大哥，到时候你带我组队好不好？我会画符，能帮你避毒！”
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，突然想起前世的自己——那个为了宗门拼命的傻小子，也曾这样期待过别人的信任。“好。”我把纸包塞进怀里，“明天辰时，玄阴山口见。”
苏小棠欢呼一声，蹦蹦跳跳地跑开了。我望着她的背影，摸了摸怀里的灵米糕——这丫头，倒让我想起前世的师妹，可惜……
正出神，听见茶棚那边有人喊我。抬头一看，穿紫袍的林浩站在那里，正朝着我笑。
“蒋道友，又见面了。”他拱了拱手，手里端着杯茶，“刚才见你收了阴灵木和阵眼石，是要去玄阴山试炼？”
我坐下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——茶是灵茶，入口有股清苦，像极了前世的凌霄宗。“嗯。”我说，“听说玄阴山有上古遗迹，想去看看。”
林浩笑了：“蒋道友倒是消息灵通——那遗迹是上个月才现世的，凌霄宗已经派了弟子去守着。你要是愿意加入凌霄宗，我可以帮你找个好队伍。”
我放下茶盏，指尖摩挲着杯沿：“林执事这么热心，就不怕我是别的势力的探子？”
林浩愣了愣，随即大笑：“蒋道友说笑了——以你的实力，就算是探子，凌霄宗也接得住。”他从袖中掏出个小玉瓶，推到我面前，“这是三枚‘固基丹’，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。玄阴山的瘴气重，你拿着防身。”
我接过玉瓶，打开闻了闻——丹香醇厚，是上品固基丹。“多谢。”我把玉瓶收进储物戒，“等我从玄阴山回来，再给你答复。”
林浩站起身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好，我等你。”他转身要走，又回头补充，“对了，玄阴山的瘴气是魂瘴，普通的避毒符没用——你要是有阴灵木，可以做成护身符，能挡一阵子。”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摸了摸怀里的阴灵木——这倒是个提醒。做护身符需要阴灵木碎片、符纸和魂晶，前两样我都有，就是魂晶还差着。魂晶是阴魂的核心，得到玄阴山的阴谷才能找到。看来明天的试炼，得先去阴谷一趟。
暮色渐渐沉下来，坊市的灯笼都亮了，红光照在青石板上，像撒了一层血。我摸着怀里的镇魂铃，又摸了摸口袋里的御空符——坊市淘宝的收获不算少，足够应付明天的试炼了。
风里飘来灵米糕的甜香，我抬头看向玄阴山的方向——山顶的云雾像团浓墨，正等着我去撕开。那些欠我的，那些背叛我的，那些嘲笑我的……
我攥紧拳头，指节发白——很快，你们都会尝到滋味。
天元试炼的准备差不多了，就差魂晶，明天多留意些。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——明天的太阳，会照在玄阴山的山道上，照在我的刀上，照在那些该偿还的债上。
苏小棠的叫声从巷口传来：“蒋大哥！明天我带了避毒符，给你留了十张！”
我回头笑了笑，挥手示意她过来——这丫头，倒让我觉得，天元城的风，没那么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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