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点点头。
“好。从今天开始，每天早起，跟我练功。”
克比愣住了。
然后他深深鞠了一躬。
那躬鞠得很深，脑袋都快碰到膝盖了。
“谢谢李大哥！”
李越摆摆手。
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太阳已经西斜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克比走在他旁边，一句话也不说。但他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，眼睛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光。
李越心里在想另一件事。
克比。未来海军本部的英雄，卡普的弟子，顶上战争后成长为将校的人。
现在，成了他的第一个“徒弟”。
这个世界的变数，越来越多了。
但他不讨厌这种变数。
回到仓库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古伊娜和克莉坐在干草堆上，正在玩一个游戏——古伊娜用手影做出各种动物的形状，克莉猜是什么。克莉猜对一次，就开心地笑一次，笑得咯咯响。
看见李越和克比回来，克莉一下子跳起来。
“哥哥！”
她跑过去，抱住克比的腿。
克比蹲下来，摸摸她的头。
“饿不饿？”
“不饿！古伊娜姐姐给我吃了糖！”
克比笑了，那笑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轻松。
古伊娜走过来，看着李越手里的东西。
“买这么多？”
“接下来要用。”李越说，“还不知道要在镇上待几天。”
他把东西放下，开始生火做饭。
克比在旁边帮忙，虽然笨手笨脚的，但很认真。古伊娜陪着克莉，继续玩手影游戏。
夜幕降临，篝火燃起来。
锅里煮着粥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。米香混着柴火的味道，飘满了整个仓库。
克莉靠在克比身上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但还是舍不得睡。她盯着锅里的粥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快好了吧……快好了吧……”
古伊娜看着她，笑了。
“快了，再等一会儿。”
克莉点点头，又强撑着睁开眼。
李越搅着锅里的粥，忽然说：“古伊娜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从明天开始，我教克比武。”
古伊娜看了克比一眼，又看看李越。
“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
古伊娜点点头，没有多问。
她相信李越的眼光。
粥终于煮好了。
克比给妹妹盛了一碗，吹凉了才递给她。克莉接过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喝一口就抬头笑一下。
“好喝！”
克比看着她，眼眶又红了。
但他没有哭。
他端着碗，走到李越面前。
“李大哥，谢谢你。”
李越看着他。
“不用谢。以后好好练就行。”
克比用力点头。
“我会的。”
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进来，落在地上，落在他们身上。
仓库外，海浪声隐约传来。
明天，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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