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里，有愧疚。
可愧疚有什么用呢？
“父亲。”她开口，“二娘说，您会帮我争取补偿？”
苏文渊点点头：“我会尽力。侯府那边，总得给个说法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苏清漪站起来，“我不要补偿。”
苏文渊一愣：“你……”
“被退婚已经够丢人了，再要补偿，更丢人。”苏清漪看着他，“父亲，女儿只求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让我安安静静待在听雨轩，别让二娘再找人来打扰我。”
苏文渊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终于点点头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苏清漪转身要走。
“清漪。”苏文渊叫住她。
她回头。
苏文渊看着她，目光复杂：“你娘……当年也是个倔脾气。你长得很像她。”
苏清漪心里一动，但没说什么，推门出去了。
走出书房，她站在门口，抬头看天。
天已经暗下来了，西边还剩最后一抹晚霞，红得像火。
娘……
她摸了摸胸口那个温热的印记。
您当年，是什么样子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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