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？”他掐了把自己的脸，疼，“这不是梦。”
“公羊秋，”他对镜子说，“你他娘的……要转运了。”
2.【天道财运】：被动光环，已激活。效果：您潜意识里认为“可能赚钱”的商机，必定是未来风口；您决定投资的标的，必定成为爆款。备注：为避免扰乱人间经济秩序，每日自动获利上限为一个小目标（人民币），超额部分将暂存于系统，按需提取。系统建议：闲着没事可以买张彩票玩。
几乎同时，公羊秋脑子里冒出个念头：“到时去小区门口那家彩票站……”
这个念头刚浮现，就被打上了金灿灿的“极度推荐”标签，后面还跟着个小括号：（预计投资2元，回报500万元，中奖概率100%）。
“嘶——”公羊秋倒抽一口凉气，不是惊讶，是爽的。
3.【文曲星力MAX】：知识灌注完成。效果：您已掌握自古至今所有诗词歌赋、文章典籍（包括失传部分）；艺术领域（音乐、绘画、书法、戏剧等）造诣自动提升至当世大师级；灵感随时满值，创作无瓶颈。备注：下次写简历，建议直接附诗一首《论吾之才华盖世》。
公羊秋脑子里突然闪过无数画面：李白醉卧长安酒肆挥毫，王羲之在兰亭曲水流觞，贝多芬扼住命运的咽喉……所有知识、技法、感悟，像早就存在他记忆深处，此刻只是掀开了蒙布。
他随手抓起桌上那支快没墨的水笔，在旧杂志空白处划拉了几下。
笔尖流淌出的根本不是字，是艺术！随手写的“新年快乐”四个字，结构飘逸如王羲之，气势雄浑如颜真卿，还自带一股说不出的仙气。
“我这手字……拿去卖都能发财吧？”公羊秋喃喃。
4.【蟠桃精华×1】：已存入系统空间，随时可取用。说明：西王母蟠桃园三千年一熟桃实提炼，可治愈一切非天命性伤病（即：不是命中注定要死的病，都能治）。使用方法：口服，兑水不兑水都行，味甜。
公羊秋心脏狠狠一跳。
母亲。
母亲那咳嗽了十几年的老毛病，每到冬天就加重，医院查不出具体原因，只说“体质虚弱，需要静养”。静养？家里哪来的钱让母亲静养？
他意念一动，一个巴掌大的羊脂玉瓶出现在手中。瓶身温润，里面晃动着琥珀色的粘稠液体，淡淡桃香从瓶口溢出，闻一下都觉得神清气爽。
“妈，这次真的能好了。”他握紧玉瓶，眼眶有点发热。
5.【新手保护期】：已生效，有效期一年（天庭历，约合人间365天）。效果：此期间内，您抢到的所有红包效果自动强化300%，且无任何副作用、无任何任务要求、无任何强制条款。备注：玉帝原话：“既是机缘，便送佛送到西。年轻人，放手去玩吧。”
公羊秋看着最后这行备注，终于没忍住，笑出声来。
笑着笑着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不是悲伤，是那种“老子终于熬出头了”的狂喜。
他擦掉眼泪，再看手机。天庭群的聊天界面已经恢复正常，红包雨结束，一群神仙正在闲聊。
【财神爷】：@全体成员刚才谁手气那么好，把玉帝的压箱底宝贝抢走了？老夫那十万功德点的红包都成陪跑了！
【月老】：是呢是呢，妾身特意算过，今年红包运势最旺的该是东海龙王家三太子啊。
【东海龙王】：咳咳，小儿方才网络延迟，没抢到……
【玉皇大帝】：好了好了，机缘天定。@全体成员那位抢到混沌大礼包的小友，既入此群，便是有缘。群文件有《新人指南》，闲时可看。另，新年快乐。
公羊秋盯着“玉皇大帝”那个金光闪闪的ID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，小心翼翼地打字：
【人间小透明公羊秋】：谢谢……谢谢玉帝！谢谢各位大佬！新年快乐！
消息发出，群里静了一瞬。
然后——
【孙悟空】：哟，新人冒泡了！@人间小透明公羊秋小子运气不错啊，俺老孙当年都没抢到过玉帝的特供包！
【嫦娥】：小友如何称呼？既得道体神胎，日后若有容颜养护的疑问，可私聊姐姐哦~（掩口笑）
【七仙女红衣】：新人爆照！
【七仙女橙衣】：姐姐别闹，人家刚来呢。
【哪吒】：@人间小透明公羊秋会打游戏吗？《天庭荣耀》五缺一！
公羊秋看着刷屏的欢迎消息，那些或威严或俏皮或豪爽的ID背后，仿佛真是一个个活了几千几万年的神仙，此刻正隔着屏幕对他微笑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字：
【人间小透明公羊秋】：各位大佬好，我叫公羊秋，是个……刚毕业的大学生。以后请多关照！（鞠躬）
【太上老君】：唔，心性尚可。@人间小透明公羊秋若需基础丹药调理，可私信老夫，新人八折。
【太白金星】：好了，该让新人休息了。小友，天亮还有你的“重头戏”呢，养足精神。
公羊秋一愣：“重头戏？”
他没来得及问，手机屏幕一暗，自动锁屏了。再看时间，凌晨零点三十分。
窗外传来零星的鞭炮声，电视里春晚正在唱《难忘今宵》。
他握紧手里的蟠桃精华玉瓶，他知道，从初一这天开始，一切都会不一样。
“初一拜年……”公羊秋嘴角一点点上扬，那笑容里有期待，有跃跃欲试，还有几分藏不住的“恶趣味”。
家族群不是没人理他吗？
亲戚们不是总说“秋秋啊，不是姨说你，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，混不开”吗？
他就要让所有人知道，什么叫——
“昨天你对我爱答不理，今天我让你高攀不起”的终极爽感现场！
他关掉电视，躺回床上。
“先定个小目标。”公羊秋闭上眼睛，意念调出系统界面，“早上七点起床，拜年……”
计划列到一半，他睡着了。
嘴角还挂着笑。
梦里没有简历，没有冷眼，只有漫天飞舞的金色红包，和一个闪闪发光的、等待他大展拳脚的全新世界。
而在他呼吸平稳之后，手机屏幕悄悄亮了一下。
天庭群里，玉帝发了条仅管理员可见的消息：
“此子心性赤诚，未因骤得神力而忘形，反倒先念其母。可重点观察。”
王母娘娘秒回：“善。妾身观其面相，日后必成大器，且……很有趣呢。”（捂嘴笑）
窗外，新年的雪悄然而落。
公羊秋的鼾声轻轻响起，手里还攥着那瓶能改变命运的蟠桃精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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