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意！太满意了！”徐导激动得脸发红，“这效果拿出去，说是好莱坞顶级团队做的都有人信！咱们剧组……有高人啊！”
他转头看孙悟空，眼神已经变成崇拜：“孙老师，您刚才那气场，绝了！是不是真练过气功？”
“练过练过！”孙悟空顺杆爬，“年轻时候在峨眉山进修过！”
当天收工后，特效这事就在剧组传开了。
美术指导围着绿萝研究了半天，没看出任何机关。摄影组检查了设备，确认没有后期合成痕迹。最后大家一致认为：要么是公羊总请了神秘特效团队，要么就是孙老爷子真有特异功能。
“我觉得是特效团队。”灯光师小声说，“孙老爷子再厉害，也不能让植物违反生长规律吧？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场务反驳，“我二舅姥爷就会气功，能隔空推杯子！”
“推杯子和让绿萝开花是一回事吗？”
争论没结果，但所有人对这部剧的信心都暴涨——有这么牛的特效加持，片子能差到哪儿去？
晚上，公羊秋在公司看白天拍的素材。
绿萝复活那段，在监视器上看效果更震撼。光效自然，细节丰富，叶片上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露珠反光——那根毫毛生成的特效，精细度完爆任何后期软件。
他正看着，手机震了。
孙悟空发来私聊：“小友，今天效果咋样？没露馅吧？”
“没露馅，就是大家以为您会气功。”
【孙悟空】：“哈哈哈！那就好！对了，那根毫毛能用三次，你今天用了一次，还剩两次。口诀记牢了没？”
“记牢了。‘俺老孙说要有光’。”
【孙悟空】：“对！不过下次用记得站远点，今天差点把摄像机闪了。”
公羊秋这才想起，今天特效激活时，摄像机镜头确实轻微过曝了一下，不过徐导以为是自然光变化，没在意。
“记住了。谢谢大圣。”
【孙悟空】：“客气！明天拍啥？有俺的戏吗？”
“明天拍您教林晓打手游那段。”
【孙悟空】：“好嘞！俺今晚练练！最近新出那个《天庭荣耀》，俺已经打到国服前十了！”
公羊秋笑着退出聊天，点开剧组群。
群里正在疯狂讨论今天的绿萝奇迹。有人拍了段小视频发群里，是绿萝开花那段，配文：“咱们剧组的特效，说是行业革命不过分吧？”
下面一片“牛逼”“给跪了”“公羊总深藏不露”。
公羊秋没解释，只回了句：“大家加油，好戏还在后面。”
这才第一天拍摄，特效毫毛的效果就这么惊人。后面还有嫦娥的月宫甜品、财神爷的财运符、哪吒的风火轮……都得用到特效。
三根毫毛，肯定不够用。
他想了想，点开天庭群。
群里，神仙们正在交流第一天下凡拍戏的感受。
【月老】：“今日拍了场说媒的戏，导演夸妾身眼神有戏~”
【财神爷】：“老夫的戏份在后天，演微商大佬。对了，剧组能报销手机话费吗？老夫需要联系客户。”
【沙和尚】：“盒饭好吃！就是量少了点，俺吃了八盒才饱。”
【七仙女绿衣】：“姐姐，我们今天看孙爷爷拍特效戏了！好厉害！”
【嫦娥】：“小友，姐姐明天的戏，需要特效吗？比如月饼发光什么的。”
公羊秋赶紧打字：“需要！不过嫦娥姐姐，咱们的特效手段……可能比较特别。”
【嫦娥】：“无妨，姐姐相信你。”
【孙悟空】：“放心！有俺的毫毛在，啥特效搞不定！”
公羊秋看着屏幕，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他打字：“各位，有个事商量。咱们这部剧特效需求量大，大圣给的毫毛可能不够用。有没有哪位……还有其他类似的道具？租借也行，我付功德点。”
消息发出。
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——
【哪吒】：“我有风火轮！能喷火！视觉效果绝对炸！”
【太上老君】：“老夫有炼丹炉投影仪，可模拟三味真火，安全无污染。”
【龙王】：“本王能呼风唤雨……不过这个在室内拍可能不太方便。”
【月老】：“妾身的红线，在镜头里会发光哦~”
【财神爷】：“老夫的金元宝，扔出去自带金光特效！”
公羊秋看着一条条消息，眼睛越来越亮。
他忽然觉得，这部剧可能不止是喜剧。
这简直是……神仙特效博览会。
他打字：“谢谢各位！具体需求我整理一下，明天跟大家对接！”
放下手机，公羊秋忍不住笑出声。
窗外，一颗流星划过夜空。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看神话故事，总幻想神仙是什么样的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
神仙，是一群热心、爱玩、偶尔有点不靠谱……但特别可爱的朋友。
而他的任务，就是把这些朋友的故事，讲给人间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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