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嫦娥】：“姐姐许久未唱歌了……若是小友需要，可以试试。”
【孙悟空】：“嫦娥要唱歌？俺老孙要当第一个听众！”
【哪吒】：“我也想听！”
【财神爷】：“要不要搞个扫码付费听歌？收益捐了！”
公羊秋看着屏幕，笑出声。
这些神仙……融入人间的速度也太快了。
他打字：“主题曲的事，我明天跟您细聊。扫码听歌就算了，咱们正经做音乐。”
官微的捐款页面还在实时更新，数字一跳一跳地往上涨。评论里有人晒中奖彩票，有人晒加薪通知，更多人是在玩梗：
“支付功德后，我妈突然不催婚了，这符是不是有魔法？”
“我室友付了功德，第二天捡到五块钱。她非说是符的效果。”
“只有我付了之后啥也没发生吗？是我功德不够？”
“楼上，你可能需要支付更多功德（狗头）”
公羊秋看着这些评论，心里有种奇妙的满足感。
一部还没拍完的剧，已经让这么多人笑起来。
这感觉，比银行账户里数字上涨，还要好。
第二天到片场时，财神爷正在给剧组发“福利”——他自费买了奶茶，每人一杯，杯子上贴着张小财运符贴纸。
“大家辛苦！喝了这杯奶茶，今天拍摄顺利！”他笑得像个吉祥物。
工作人员们笑着道谢。场务小姑娘喝了一口，忽然“咦”了一声：“这奶茶……好像特别甜？”
“那是！”财神爷得意，“老夫让店家加了双倍糖——甜甜蜜蜜，财源滚滚！”
众人哄堂大笑。
上午的戏拍的是财神爷和林晓的第一次线下见面。剧情是林晓实在受不了群里的广告，约蔡总面谈，想劝他收敛点。结果见面后发现，这位微商大佬……居然有点可爱。
拍戏间隙，周明偷偷问公羊秋：“公羊总，蔡老师是不是真懂玄学？昨天我扫了那个二维码，晚上梦见我发财了。”
“日有所思，夜有所梦。”公羊秋面不改色。
“也是……”周明挠挠头，“不过蔡老师人真好，刚才还教我怎么理财。”
“……他教你什么了？”
“说让我买点数字货币，长期持有。”周明压低声音，“还给我推了个代码，说是内部消息。”
公羊秋心里一紧。
财神爷的“内部消息”，那可能是真天道财运指点。
他赶紧问：“你买了吗？”
“还没，没钱。”周明憨笑，“等我这部戏片酬发了再说。”
公羊秋松了口气：“那就好……等等，你还是别买了。投资有风险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周明点头，但眼睛里的光明显没听进去。
公羊秋扶额。
他得提醒财神爷，别在人间随便给人投资建议——万一真有人跟着买，赚了还好，亏了……财神爷可能不觉得有什么，但他怕天庭追责。
中午吃饭时，公羊秋特意坐到财神爷旁边。
“蔡老师，周明说您给他推荐了投资？”
“对啊！”财神爷啃着鸡腿，“那孩子踏实，老夫指点他一下。放心，老夫看过的项目，稳赚。”
“不是稳赚不稳赚的问题……”公羊秋斟酌用词，“是怕影响人间经济秩序。”
财神爷动作一顿，然后拍拍脑门：“对哦！老夫忘了这茬！那这样，老夫以后就说‘个人观点，仅供参考’！总行了吧？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
财神爷嘿嘿笑，又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：“小友，老夫又想了几个梗，你看下集能不能加……”
公羊秋接过本子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：
“扫码测财运（仅供娱乐）”
“功德积分换周边”
“财神爷直播带货（卖空气）”
“……”
他看了两页，抬头看着财神爷亮晶晶的眼睛，忽然笑了。
“蔡老师。”
“嗯？”
“您要不……兼职当咱们剧的创意顾问吧？”
财神爷眼睛更亮了：“当真？”
“当真。有报酬。”
“报酬好说！”财神爷大手一挥，“老夫就爱干这个！”
当天下午，剧组的宣传组多了个新成员：创意顾问蔡慎。
而#扫码支付功德#这个话题，在热搜上挂了一整天。
有媒体甚至写了篇分析文章：《从“扫码支付功德”看网剧营销新思路》。
文章里说：“《我的神仙朋友们》剧组用一个小玩笑，完成了慈善捐赠、观众互动、话题营销的三重效果。这种举重若轻的创意，值得行业学习。”
公羊秋把文章转发到天庭群。
【财神爷秒回】：“哈哈哈！老夫上报纸了！”
【月老】：“蔡兄厉害呢~妾身也要上报纸！”
【孙悟空】：“俺老孙什么时候上？”
公羊秋笑着打字：“都会上的。等剧播了，大家都上。”
片场里，财神爷正在教场务怎么拍抖音——“手势要这样，笑容要这样，背景音乐用这个……”
他的笑声传得很远。
公羊秋看着，忽然觉得，这部剧可能比他想象的，还要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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