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理。
次日，他召集技术团队开会。
“开发一个APP。”他说，“名字叫‘天庭商城’。功能包括周边销售、会员积分、独家花絮、粉丝社区。”
技术总监估算时间：“至少三个月。”
“太慢。”公羊秋摇头，“一周。”
“一周？！”技术总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一周。”公羊秋把财神爷昨晚发来的文档传过去，“架构设计和UI方案这里都有，你们只需要实现。”
文档是财神爷连夜做的——当然，背后有太白金星的仙法加持。页面设计、功能逻辑、数据库结构一应俱全，细致得像开发了一半的产品。
技术总监看完文档，表情从“不可能”变成“我试试”。
五天后，天庭商城APP1.0版本完成测试。
公羊秋自己试用了一遍：注册流程流畅，商品分类清晰，支付安全稳定。最惊喜的是“功德积分”系统——用户消费可累积“功德值”，兑换独家福利（如剧组花絮、主演语音祝福）。这是财神爷的主意，他说“让粉丝有参与感”。
上线前夜，公羊秋在群里发了消息：
“天庭商城APP明早十点上线。各位，在人间也算有自己的产业了。”
【财神爷】：“老夫已准备好！明日亲自体验支付流程！”
【孙悟空】：“能给俺老孙留个管理员账号不？俺想上架花果山特产！”
【哪吒】：“我要当社区版主！”
【月老】：“妾身可负责粉丝问答，若有姻缘困惑，可略作解答。”
【嫦娥】：“姐姐的月饼，可否在商城上架？配方已与食品厂对接完毕。”
【玉皇大帝】：“善。诸卿经营人间产业，当以诚信为本，莫负粉丝厚爱。”
公羊秋一一回复。
六月十三日，周六，上午十点。
天庭商城APP正式上线。
首日下载量：四百七十万。
三日留存率：81%，远超行业平均。
七日销售额：达到了惊人的三点六亿。
各类周边持续补货，持续秒空。粉丝们在社区里晒单、交换抢购攻略、给周边设计提建议。有个帖子叫“建议出哮天犬玩偶，我家狗想要”，点赞两万八，被二郎神截图发群里，说“已安排”。
公羊秋看着这些数据，心情复杂。
他想起半年前，自己还在投简历找工作。
现在，他有一部爆款剧，一个日销千万的商城，还有一群神仙股东。
人生真是……
他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。
晚上回到家，母亲已做好丰盛的晚饭。吃饭时，她忽然说：“秋啊，妈看新闻说你们那个商城特别火？一天卖好几个亿？”
“嗯，还行。”
“那得交多少税啊？”母亲忧心忡忡。
公羊秋笑了：“妈，税我们会正常交的。您别操心。”
母亲还是忧心：“这么多钱……你可不能乱花。”
“不乱花。”公羊秋给她夹菜，“大部分会投入制作，还会做公益。”
母亲这才放心。
饭后，公羊秋回房间，打开天庭商城APP。
他在社区里看到一条帖子，是个女生发的：
“抢到常娥姐姐手办了！这半年来我经历了考研失败、分手、生病住院，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。但看剧的时候真的很开心，好像认识了新朋友。谢谢《我的神仙朋友们》，谢谢剧组。我会加油的。”
评论区有几千条回复，都是“加油”“我们都在”“你也可以的”。
公羊秋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打开后台，调出这个用户的订单记录，给她加了一万功德积分——可以兑换一张永久包邮卡。
他留言：“谢谢你喜欢我们的剧。生活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发完，他关掉手机屏。
他想，做剧的意义，大概就在这里。
不是赚多少钱，不是多高的收视率。
是让那些在生活里挣扎的人，能有一个地方短暂地喘口气，笑一笑。
然后带着这份快乐，继续走下去。
而这时的天庭群里，也十分热闹。
【财神爷】：“小友！老夫刚在社区回了几十条私信，手都酸了！原来当客服这么累！”
【孙悟空】：“哈哈！俺老孙今天直播教健身，有八千多人看！他们说我是最接地气的健身教练！”
【哪吒】：“我在社区发的‘风火轮挑战’帖子被加精了！”
【月老】：“妾身今日解答了十七位粉丝的姻缘困惑，有一对说下个月结婚，要寄喜糖来呢。”
【常娥】：“姐姐收到许多私信，多是分享生活烦恼的。姐姐一一回复了，愿她们安心。”
公羊秋看着这一条条消息，笑了。
他也冒泡：“各位辛苦了。明天还要拍戏，早点休息。”
【玉皇大帝】：“诸卿今日功德无量。善。”
公羊秋放下手机，闭上眼睛。
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。
剧组要拍林晓和神仙们去春游的戏份。
商城要上架哮天犬玩偶。
技术团队要优化APP的支付体验。
还有一堆综艺邀约等着他决定——上周收到十七个，今天又多了六个。
不过那些，都是明天的事了。
今晚，先好好睡一觉。
这几天，实在是太忙太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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