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儿镰刀挥舞如风，刀刀致命。地火战士们拼死抵抗，但已经有两个倒下，被裂界生物淹没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！”丹恒大吼，“数量太多！”
星耀扫视四周，突然看到一个相对狭窄的岔道：“往那边退！窄的地方它们展不开！”
众人边打边退，向岔道移动。但裂界生物似乎察觉到他们的意图，疯狂扑上来拦截。一个地火战士被扑倒，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希儿眼睛红了，想冲回去，被星耀一把拽住。
“走！”他吼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走了才能报仇！”
希儿咬着牙，跟着队伍冲进岔道。岔道果然狭窄，最多容两人并行，裂界生物的优势被大大削弱。星耀和丹恒守在入口，一只只斩杀涌进来的敌人。
战斗持续了不知多久——可能是十分钟，也可能是半小时。当最后一只裂界生物倒下时，所有人都累得瘫坐在地上。
星耀靠在墙上，大口喘气。他身上沾满了黑色的血污，有自己的，也有敌人的。三月七靠在他旁边，手指还在抖，但强撑着没哭出来。
希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那上面沾着同伴的血。刚才还活生生的人，现在就没了。
“我……”她声音沙哑，“我应该让他们留下的。”
星耀没说话。
丹恒拍拍她的肩，也沉默着。
休息了五分钟，星耀站起来：“继续走。他们不会白死。”
希儿抬头看他，眼眶红着，但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她站起来，握紧镰刀：“对，不能白死。”
队伍继续前进。少了三个人，气氛沉重了许多，但没人抱怨。这是他们选择的路，死也得走下去。
终于，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——不是裂界晶簇的蓝光，而是昏黄的人工灯光。下层区入口的铁门就在不远处。
星耀加快脚步，推开门。
外面，磐岩镇的清晨刚刚开始。矿工们扛着工具走向矿区，小贩摆出简陋的摊位，孩子们在街上追逐打闹。
没有人知道，就在不远处的黑暗中，刚刚发生过一场生死搏杀。
希儿站在星耀身边，看着熟悉的街景，深深吸了口气。
“我去找奥列格，汇报情况。”她说，“你们呢？”
星耀看向通往上层区的隧道入口：“休息两小时，然后回去。”
“这么急？”
“六小时。”星耀伸出三根手指，“已经过了三小时。”
希儿点点头，转身跑向地火据点。
星耀靠着墙坐下，闭上眼。三月七挨着他坐下，犹豫了一下，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。他没躲，也没说话。
丹恒站在不远处，望着上层区的方向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两小时后，四人重新聚集在隧道入口。
希儿背着一个包，里面装着干粮和水：“奥列格让我转告你们，活着回来。”
星耀点头，第一个踏入隧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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