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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母亲对不起(2 / 2)

只是抱着,抱着,抱着。

直到星耀走过来,站在她身后。

“该起来了。”

布洛妮娅没动。

“你是新的守护者了。”

布洛妮娅抬起头,看着废墟上方露出的天空。

那是贝洛伯格二十年来,第一次见到的天空。

没有裂界的紫光,只有灰蒙蒙的云层,和云层后面若隐若现的阳光。

“我……能行吗?”

星耀伸出手。

“不知道。但可以试试。”

布洛妮娅看着他,终于伸手,握住他的手,站起来。

她低头,看着躺在废墟里的母亲。

那张脸很平静,很安详,像是睡着了。

“母亲,再见。”

她轻声说。

然后转身,走向废墟外面。

那里,三月七在哭,丹恒在沉默,希儿带着地火的战士在赶来,安德烈带着亲卫队在跪下。

还有无数的平民,从避难所里走出来,看着这片被毁掉的城市,看着这片第一次露出天空的城市。

布洛妮娅站在废墟的最高处,看着他们。

风吹起她的长发,吹干她脸上的泪痕。

她举起手中的剑,剑身上刻着六个字——

守护贝洛伯格。

“从今天起,”她说,“我布洛妮娅·兰德,接任贝洛伯格守护者。”

没有人欢呼。

没有人说话。

只有风,吹过废墟,吹过人群,吹过这座城市。

但每一个人的眼睛里,都有一丝光。

那丝光,叫希望。

三天后。

星穹列车停在贝洛伯格站台上,准备启程。

站台上站满了人。

安德烈带着亲卫队,站在最前面。他们身上的裂界气息已经彻底消失,眼神恢复了清明。但每个人脸上都有伤——那是他们自残留下的,为了在裂界控制下保持一丝清醒。

卡莲站在安德烈身边,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。那个娃娃很丑,但缝得很认真。她把它递给三月七。

“给……给那个女孩的。”她指指列车,“替我说声谢谢。”

三月七接过娃娃,眼眶红了。

“我会的。”

希儿带着地火的人也来了。她站在人群里,双手抱胸,脸上还是那副酷酷的表情,但眼睛一直盯着列车的方向。

看到星耀出来,她走过来,一拳捶在他肩上。

“别死了。”

星耀被她捶得后退一步,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你也是。”

希儿哼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走了两步,又回头。

“有空回来。请你喝酒。”

星耀点头。

布洛妮娅站在人群的最前面,穿着守护者的长袍,胸前别着母亲的徽章。

她看着星耀,看着丹恒,看着三月七,看着从车窗里探出头的帕姆。

“谢谢。”

她只说了一个词。

但那个词里,有千言万语。

三月七跑过来,一把抱住她。

“布洛妮娅姐姐,我们一定会回来的!你要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不要老是哭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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