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恒点头:“真的。”
三月七瞪大眼睛，然后一巴掌拍在星耀胳膊上:“你们也太乱来了！为什么不叫我！”
星耀看她一眼:“叫你干什么？”
“帮忙啊！我虽然打架不如你们，但我可以……我可以……”
她想半天，没想出自己可以干什么。
丹恒嘴角微微扬起。
三月七更气了:“你笑什么！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明明在笑！”
两人斗嘴的时候，星耀的目光落在街角。
那里站着一个女人。
穿着黑色的风衣，戴着墨镜，一头紫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她靠在墙上，像是在等人，又像是在看风景。
但星耀知道，她在看自己。
卡芙卡。
他转身，向那个方向走去。
三月七在后面喊:“星耀？你去哪儿？”
他没有回答。
卡芙卡看到他走近，微微一笑，摘下墨镜。那双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她说。
星耀在她面前停下，盯着她: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卡芙卡歪着头，打量他，“听说你昨晚杀了不少人？还和倏忽的分身对峙了？”
星耀没有回答。
卡芙卡笑了:“别这么紧张。我不是来打架的。只是来提醒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卡芙卡走近一步，压低声音:“丹鼎司地下的那颗卵，只是开始。真正的倏忽，在建木深处等着你。但你要小心，它最擅长的不是战斗，是诱惑。”
她看着星耀的眼睛:“它会让你看到你最渴望的东西，然后利用那个东西控制你。”
星耀沉默着。
卡芙卡继续说:“你知道吗，当年丹枫为什么和倏忽交易？不是因为打不过敌人，是因为倏忽让他看到了一个画面——持明族繁荣昌盛的未来。他信了，所以交易了。结果呢？”
她后退一步，重新戴上墨镜。
“我来，只是告诉你这个。至于你信不信，是你的事。”
她转身，向街角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星耀叫住她: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你死在这里。至少，不是现在。”
说完她走了。
消失在人群中，像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星耀站在原地，很久。
三月七和丹恒跑过来，三月七四处张望:“人呢？那个星核猎手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她来干什么？”
星耀没有回答。
他看着远处建木的方向，沉默着。
她会让你看到你最渴望的东西。
你最渴望的是什么？
他不知道。
但也许，很快就能知道了。
傍晚，三人回到列车上。
姬子正在观景车厢喝咖啡，看到他们进来，放下杯子:“回来了？听说你们又立功了？”
三月七抢着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，添油加醋，把自己说得像亲身参与一样。姬子微笑着听，偶尔点点头。
等三月七说完，姬子看向星耀:“卡芙卡又出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星耀把卡芙卡的话复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