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“我帮你收集物资，但这些物资，我得有使用权。”柳如烟看着他，认真地说，“比如食物、药品、武器这些，万一以后遇到什么危险，我得能用。还有，要是遇到我喜欢的东西——比如那些古籍字画，我得能留下几件。”
她可不想辛辛苦苦搬了半天，最后什么都落不着，那也太亏了。
凯撒想了想，点头：“可以。除了维持我生存必须的能量物资，其他的你可以随意使用。不过，古籍字画这种东西，蕴含的能量不低，你得用等量的其他物资换。”
“成交！”柳如烟立刻答应，“这很公平。”
她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。有了物资的使用权，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才算有了真正的底气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伴随着水桶碰撞的声音。
“应该是张妈来了。”凯撒低声道，身影瞬间变得透明。
柳如烟连忙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裳，走到门口，装作要倒水的样子。
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提着两个水桶，正从月亮门那边走过来。她身材微胖，脸上布满了风霜，额头上渗着汗珠，看起来很是疲惫。
这应该就是张妈了。
柳如烟深吸一口气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，主动开口：“这位嬷嬷，您辛苦了。”
张妈吓了一跳，抬头看到柳如烟，愣了一下：“你是……新来的那位柳姑娘？”
“是我，嬷嬷。”柳如烟点点头，语气亲切，“我看您提这么多水，挺沉的吧？要不要我帮您搭把手？”
张妈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搭话，还想帮忙，愣了愣才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姑娘是主子，哪能让您干这种粗活。”
她的语气很客气，但眼神里带着点戒备——大概是在苏府待久了，见惯了主子们的颐指气使，突然遇到个客气的，反而不习惯。
柳如烟也不勉强，笑着说：“没关系，我在家也常干活，不碍事的。对了，嬷嬷，我刚来，不太熟悉府里的规矩，以后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，还请您多指点。”
她故意放低姿态，语气诚恳，眼神里带着点讨好——这是她在现代跟长辈打交道的经验，适当示弱，总能让人放下戒心。
张妈看着她，眼神柔和了些：“姑娘客气了。您是主家的亲戚，规矩上的事，自然有嬷嬷们教您，我一个扫地的，也说不上什么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柳如烟走到她身边，帮她扶了扶水桶，“府里的事，还是你们这些老人清楚。我看您面善，就想跟您多说几句话。我在乡下没见过什么世面，进了这大府门，心里慌得很。”
她说着，故意露出几分忐忑的神色。
张妈被她这番话打动了，叹了口气：“谁不是从生涩的时候过来的呢。姑娘别怕，咱们主母看着严厉，其实心不坏，只要您安分守己，好好做事，没人会为难您的。”
“真的吗？那太好了。”柳如烟眼睛一亮，像是松了口气，“多谢嬷嬷安慰我。对了，还没问您怎么称呼呢？”
“我姓张，你叫我张妈就行。”
“张妈。”柳如烟甜甜地叫了一声，“以后还请您多关照。”
张妈被她叫得有些不好意思，笑了笑：“好说，好说。姑娘快回屋吧，太阳越来越大了，晒着不好。”
“哎，好。”柳如烟点点头，看着张妈提着水桶走远了，才转身回屋。
刚关上门，凯撒的身影就凝实了。
“不错啊，”他挑眉，“三言两语就把人哄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是，”柳如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“这叫共情能力，九年义务教育里的社交课重点内容。”
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张妈远去的背影，嘴角的笑容慢慢敛了起来。
第一步，接近张妈，成功。
接下来，就是从她嘴里套话，摸清苏家的底细。
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破旧包袱，心里默念：苏府，你们的好日子，怕是要到头了。
而她柳如烟的“搬空计划”，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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