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钱一尺？”
“五个铜板。”
柳如烟点点头，又状似无意地问：“你们这儿有‘江南织造’的绸缎吗？我听说那种料子特别好。”
伙计的脸色瞬间变了，眼神有些闪烁：“姑娘问这个做什么？‘江南织造’的绸缎是贡品，市面上哪有卖的？那都是权贵家里才能有的东西。”
“我就是好奇问问。”柳如烟笑了笑，“我前几天在一个亲戚家看到过，觉得特别好看，想问问在哪儿能买到。”
“姑娘别打听了，”伙计压低声音，“那种东西私下买卖是犯法的，被官府查到了，要掉脑袋的！”
柳如烟心里了然，看来“江南织造”的绸缎果然管制很严，苏家能藏那么多，绝对是贪腐无疑。
“我知道了，多谢提醒。”她没再多问，买了一尺粗布和一小包针线，付了钱，提着篮子走出了布庄。
“看来那些绸缎确实很值钱。”她对凯撒说，“连伙计都吓得不敢提，说明私下交易的利润肯定很高。”
“嗯，账册上记着，一匹江南织造的云锦，苏家进价只要五十两，卖给权贵却能卖到两百两，翻了四倍。”凯撒说。
“好家伙，这利润也太高了。”柳如烟咋舌，“难怪王氏把那些绸缎看得比命还重要。”
她继续往前走，按照之前的计划，重点关注粮铺、药行和铁器店。
街上的粮铺不少，最大的一家叫“丰谷仓”，门口堆着几麻袋粮食，伙计正忙着给客人称米。柳如烟走过去，假装问价，眼睛却在偷偷观察仓库的位置和守卫情况。
“大米多少钱一石？”
“一百二十文。”伙计头也不抬地说。
“这么贵？”柳如烟故作惊讶，“我前几天在别的粮铺问，才一百一十文。”
“姑娘那是没看质量，”伙计指着自家的大米，“我们这可是上等的江南米，颗粒饱满，比别家的好多了。”
柳如烟假装犹豫了一会儿，又问：“你们这儿存粮多吗？我家里想多买点，怕不够。”
“放心，”伙计拍着胸脯，“我们‘丰谷仓’是京城老字号，库房里存着上千石粮食呢，够您买的。”
上千石？
柳如烟心里默默换算——一石大概一百二十斤，上千石就是十二万斤，虽然比不上苏家库房的量，但也不少了。她不动声色地记下粮铺的位置和库房的方向，又问了几句，才转身离开。
接下来是药行。最大的一家叫“回春堂”，门面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，看起来颇有年头。店里弥漫着浓郁的药味，几个坐堂大夫正在给病人诊脉。
柳如烟走到药材柜台前，假装要买些常用的草药：“掌柜的，给我来点甘草和金银花。”
掌柜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，闻言应了一声，熟练地称好药材。
“你们这儿药材真全。”柳如烟付了钱，笑着说，“连这么稀有的药材都有。”
她指着柜台里一块暗红色的东西，其实是随便指的，就是想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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