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找了波刚？”
“是。”圣主说，“波刚有一个毛病——暴食。她什么都吃，什么都想尝。人肉，兽肉，恶魔肉，神肉，只要没吃过的，她都想试试。”
小玉的眼睛慢慢睁大。
“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我告诉她，”圣主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弧度，“龙肉是世间绝味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她盯着圣主那张石化的脸，盯了很久。
“你骗她？”
“不算骗。”圣主说，“我又没吃过龙肉，怎么知道是不是绝味？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可能性。”圣主的语气慢悠悠的，“至于她信不信，那是她的事。”
小玉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她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
波刚，八大恶魔之一，山之恶魔，暴食之魔。被她盯上的东西，从来没有跑掉的。如果圣主真的让波刚相信龙肉是绝味——
“波刚上钩了？”
“上钩了。”圣主说，“但她不傻。她说，龙族已经消失了几万年，上哪儿找去？”
“那你怎么说？”
“我说，找不找得到，总得试试。万一找到了呢？”
小玉眯起眼睛：“你这是钓鱼啊。”
圣主没有否认。
“波刚想了想，觉得试试也无妨。但她自己懒得动，就派了一批手下给我。”他说，“那些是她的恶魔眷属，数量不少，实力也不差。我跟他们说，龙族可能藏在深山老林里，咱们慢慢找。”
“你们找了多久？”
“很久。”圣主说，“我们把今天的整个亚洲，翻了个遍。”
“亚洲？”
小玉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那个时代还没有亚洲这个概念，但地方还是那个地方。
“你们找了哪些地方？”
“西边的荒漠，南边的丛林，北边的冰原，东边的海岛。”圣主说，“每一座山，每一条河，每一片森林。波刚的那些手下，被我带着跑了几年。”
“几年？”
“三年多。”圣主说，“走到最后，那些恶魔眷属已经开始怀疑了。”
“怀疑什么？”
“怀疑我到底知不知道龙在哪儿。”圣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有几个脾气爆的，差点想把我吃了。”
小玉想象那个画面——圣主带着一群恶魔，在荒山野岭里转悠了三年，天天被质疑，天天被威胁。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“我说，快了快了，就在前面。”
小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这跟骗子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区别就是，”圣主的眼睛眯起来，“我没骗他们。”
小玉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是真的找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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