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我的意思是——你的灵魂，比普通人厚得多。”
小玉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“灵魂比普通人厚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就像一块地。别人的地是薄土，种东西长不高。你的地是厚土，种什么都能长成参天大树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且长得比别人快十倍，百倍。”
小玉笑了笑。
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，老爹说过的话。
“小玉这孩子，不一般。她的灵魂，比普通人厚。”
那时候她不懂。
现在好像有点懂了。
“圣主，那你觉得我是什么？”
圣主瞳孔一缩，斩钉截铁道。
“上古时期，有一些神祇。”
小玉竖起耳朵。
“他们生于天地初开之时，与正气同源。有的掌控火焰，有的掌控水流，有的掌控生死，有的掌控气运。后来正气黑气争斗，有的陨落了，有的消失了，有的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转世了。”
小玉的鸡皮疙瘩起来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我是神祇转世？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而且可能性不小。”
“那我是谁？”
圣主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的目光穿过铁窗，望向虚空。
“不知道，我现在没法施展一点魔力，看不穿你的前世今生。”
“哦好吧”小玉失望道。
“不过我可以猜一猜，有几个候选。”圣主沉声道。
“哦酷！谁谁谁？快说！”
圣主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第一个，女娲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女娲？那个造人的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女娲造人，补天，与天地同寿。她的魂魄，厚得无边。如果转世，学什么都快。”
小玉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我？女娲？”
“只是猜测。”圣主的嘴角微微上扬，“但女娲性情温和，不喜争斗。你嘛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太爱打架了。”
小玉翻了个白眼。
“下一个呢？”
“第二个，九天玄女。”
小玉的眼睛亮了。
“听着很厉害的样子。”
“确实厉害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九天玄女主兵戈之事，掌人间杀伐。她转世的话，肯定好斗。”
小玉想了想。
“这个有点像？”
“有点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但九天玄女生性清冷，不喜言语。你嘛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话太多了。”
小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这是在挑刺呢？”
“本君主只是在分析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