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谁？”
“轩辕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轩辕黄帝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轩辕平天下，定人伦，掌人间气运。他的魂魄，厚而且正。正气魔法学得快，说得通。”
小玉想了想。
“这个呢？有什么缺点？”
“缺点？”圣主的嘴角微微上扬，“轩辕是帝王之命。他转世的人，天生就有领袖气质。你嘛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自己说呢？”
小玉沉默了。
她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。
不管走到哪儿，最后都会变成领头的那个。
打架冲在最前面，出主意出得最多，背锅也背得最多。
“好像……有点？”
“只是有点？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你当警察这些年，升了几次？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升职了？”
“猜的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你这种人，到哪儿都不会是跟班的。”
小玉沉默了很久。
她看着圣主，看着那张石化的脸，看着那双眼睛里明明灭灭的光。
“圣主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觉得我到底是谁？”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知道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不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圣主的语气很轻，“可能是其中一个，可能是几个的融合，可能是谁都不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有一点可以确定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比你自己以为的，厉害得多。”
小玉的鼻子酸了一下。
你比你自己以为的，厉害得多。
小玉笑了笑，站起身。
“行了，我回去了。下周来，给你放新的电影。”
她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。
“对了圣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说我如果是上古神明转世的话，是不是能称你声后辈？”
圣主的眼中火光炸裂。
“你敢叫一声试试。”
小玉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哈哈，拜拜，老干部！”
门关上了。
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心里暗暗地想：“正气越强，黑气越盛。二者此消彼长，却又同根同源。”
“如果你这小鬼真是神祇转世——如果有一天你的记忆觉醒，正气达到巅峰......”
“那黑气也会跟着水涨船高。而我，作为黑气在这个时代最重要的代表”
“我的力量，也会跟着涨。届时别说是挣脱封印，就是恢复到上古全盛时期，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“这盘棋，下得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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