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。”圣主打断了她的声音，“你以为你只是找了西木。但你敲开那扇门的时候，整个地狱都在看着你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咒蓝能听见你。波刚能闻到你的气息。中苏能记住你的样子。巴莎能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巴莎能看透你的心。”
小玉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看透她的心？
“那西木呢？”
“西木？”圣主冷笑着，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，“西木在咒蓝面前，连话都不敢多说。他又能帮你什么？”
小玉沉默了。
她想起西木那个样子。
抖着，怕着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确实帮不了她。
“圣主，那我以后不联系他们了。”
圣主看着她。
“你能做到？”
“能。”小玉点点头，“你让我不联系，我就不联系。”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小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不能联系吗？”
小玉摇头。
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因为因果。”
“因果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你敲开那扇门，就和地狱有了因果。你跟他们说话，因果就加深了。你听他们说话，因果就缠上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现在根基尚浅。那些因果缠上来，你扛不住。”
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。
“扛不住会怎么样？”
圣主看着她。
“会死。”
两个字。
轻飘飘的。
但小玉知道，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因果太重，念就会被牵走。念被牵走，魂就散了。魂散了，人就没了。”
小玉打了个寒颤。
她想起那些书里写的。
因果。
业力。
轮回。
她一直觉得那是传说。
现在才知道，是真的。
“圣主，我知道了。我不再联系了。”
圣主点点头。
“记住就好。”
小玉站起来。
“那我回去了。补个觉，困死了。”
她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。
“圣主。”
“嗯？”
“咒蓝让我告诉你，他们都在，叫你不要担心。”
圣主的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很快。
快得小玉没看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圣主一个人。
音乐还在放着。是一首很老的歌，他不知道名字，但听着很舒服。
他看着那扇门，看着门上那扇小窗，看着小窗外那片慢慢亮起来的天。
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轻轻开口。
“都在——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奇怪的味道。
“咒蓝，你知道了多少？”
圣主又顿了顿。
“小鬼太天真。说什么信什么。因果？她哪知道什么是因果。”
他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但我得让她信。得让她不再联系。得让她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得让咒蓝那边，断了这条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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