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后来圣主成功了吗？”
小玉问。
那个声音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复活那个女人。他成功了吗？”
那个声音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知道。”它说，“后来他不再做实验了。那些惨叫停了。新的恶魔不来了。我们这些没死的，就被封在各种地方。”
它顿了顿。
“尊贵的女法师，我祈求你帮助我，放我出来。”冥昼祈求道。
“那我怎么帮你？”
小玉问出这句话的时候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帮一个恶魔？
帮一个被圣主管起来的恶魔？
但那个声音已经迫不及待地回答了。
“摔碎它！”
“什么？”
“摔碎这颗珠子！”那个声音说，“从高处摔下去！摔碎了，我就出来了！”
小玉看着手里的珠子。
很脆的样子。
摔碎它，应该不难。
但——
“我凭什么帮你？”
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。
冥昼急切道；“我可以认你为主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认我为主？”
“对。”冥昼决绝道：“在灵魂本源上刻下烙印。从此以后，我就是你的奴仆。你想让我干什么，我就干什么。你让我死，我就死。”
小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灵魂本源上刻烙印？
那不是——
那不是永远都翻不了身？
“那你出来之后，想干什么？”
小玉问。
冥昼愣了一下。
“我要找到大恶魔咒蓝，让他联合诸魔，一起讨伐圣主，将他碎尸万段！”
“你被关了几万年，外面的世界早不是你想得那样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圣主与咒蓝，波刚，啸风，巴莎，中苏，地魁，西木，一共八个大恶魔结拜并瓜分世界。随后正气孕育出八仙，将八大恶魔分别打入恶魔地狱，只有圣主逃了出来。”小玉淡淡道。
“什么？你是说圣主那个该死的，统治世界了！”冥昼绝望道。
“并没有，这些事我和你讲三天都讲不完。”小玉喃喃道。
“好吧，那祈求你先摔碎珠子放我出来。我已经做好认主的准备了。”冥昼谄媚道。
小玉摆摆手。
“这样吧。”
那个声音安静下来。
“等我再练一段时间。搞清楚你到底是不是好人——”
“我是恶魔。”那个声音纠正她。
“对，恶魔。”小玉点点头，“等我搞清楚你到底是不是坏恶魔。然后我再决定放不放你。”
那个声音急了。
“什么我还要等？等多久？”
“好事不怕晚。”小玉淡淡道。
次日一早，小玉起床后第一件事，便是去看望圣主。
“小鬼，你遇到难题了？”圣主沉声道。
“啊，你怎么知道？”
小玉深吸一口气。
“是空间魔法。”
她掏出那本《绝境通幽》，翻到那些空白的地方。
“你看，前面几页我都能看懂。但一到这儿，就全是空白。我照着书上说的练，什么都感受不到。空间就是空间，空气就是空气，距离就是距离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是不是太笨了？”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