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冥蚀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他怕你学会真正的破火之法。他怕有一天，你站在他对面。”
小玉沉默了。
她想起圣主那天看她的眼神。
那个眼神——
很深。
深得让人发毛。
那不是看学生的眼神。
那是看对手的眼神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她问。
冥昼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真的想知道怎么破火？”
“想！”
冥昼的声音变得更轻了。
“那最好的办法是去找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巴莎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巴莎？
水之恶魔？
“她……她能破火？”
“能。”冥蚀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水克火。这是天地的道理。圣主的火再烈，也烧不干海。”
它顿了顿。
“而且——”
“而且什么？”
“而且她和圣主有一段恩怨。”冥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，“很深的恩怨。如果她知道你是想对付圣主，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。
恩怨？
她想起巴莎教唆她毁掉圣主的肉身雕像。
那个眼神——
有恨。
“他俩到底什么恩怨？”
她问。
“还不是那条老龙，和巴莎有过一段。”冥昼戏虐道。
小玉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对。”冥蚀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夺得大恶魔的位置，但这件事在恶魔世界也并不算什么秘密。不过关于这段感情，具体的情况，就没人知道了。”
“好。”
小玉站起来。
走到桌前。
拿起那面银镜。
“事不宜迟！我现在就联系她。”
她咬破手指，滴了滴血在镜子上。
血渗进去，消失了。
她闭上眼睛，开始念咒。
这一次，她想的不是西木。
她想的是——
巴莎。
咒语念完。
她睁开眼睛。
镜子里，雾气翻涌。
然后，一张脸出现了。
巴莎。
她浮在空中，看着小玉。
那目光，很平静。
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小玉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在等我？”
巴莎点了点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来？”
小玉问。
巴莎笑了。
那笑容，很淡。
“因为每一个对圣主抱有期望的人最终都会失望，你也不例外。”
小玉沉默了。
她看着巴莎。
看着那张安静的脸。
看着那双眼睛里，深不见底的东西。
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巴莎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但无外乎是那个家伙又欺骗了你。”
小玉深吸一口气。
“巴莎，我想学习怎么克制他的火魔法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小玉想了想。
“因为我不想被他利用。迟早一日，我们会成为敌人。”
巴莎笑了。
那笑容，比刚才暖了一点。
“很好，我很庆幸又一个人意识到了圣主的真面目！”
巴莎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我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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