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东来的声音,响彻整个大院,也彻底击溃了程度那些残党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一场由市局亲自操刀,力度空前的内部清洗,在季风的注视下,雷厉风行地展开了。
赵东来,用最快的速度,最坚决的态度,向季风递上了一份完美的投名状。
……
海外,私人海岛。
赵瑞龙看着加密电脑上传回来的实时情报,气得浑身发抖。
情报很简单。
程度,从被堵门到被扒皮,总共用时不到十五分钟。
对方甚至没有审讯,就直接将他所有的黑料,用投影仪公之于众。
那些证据,连他这个幕后老板都看得心惊肉跳。
有些事情,他只是暗示了一下,程度就办得滴水不漏,他自己都不知道具体细节。
可现在,那些最隐秘的转账记录,最私密的电话录音,竟然被对方一五一十地摆在了台面上。
这不是人力能办到的!
赵瑞龙第一次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面对的,似乎不是一个官场对手,而是一个无所不知的魔鬼!
这个季风,他的情报来源,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东西!
这场发生在光明分局的雷霆扫穴,如同十二级地震,再次撼动了整个汉东官场。
所有人都看明白了。
专案组,碰不得。
季风,惹不起。
谁敢阳奉阴违,下场就是被扒皮抽筋,身败名裂!
……
傍晚,汉东省检察院。
季昌明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季风处理完京州的事情,带着从程度那里抢回来的物证,以及高小琴吐露出的部分关键口供,回到了这里。
办公室内,气氛有些古怪的安静。
季昌明看着自己这个风尘仆仆的儿子,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担心?儿子毫发无损,还顺手拔掉了京州警队里一颗人尽皆知却谁也动不了的大毒瘤。
后怕?整个过程,季风的手段虽然粗暴,但每一步都卡着“两部委联合命令”的合法边界,程序上无懈可击。
他只能从抽屉里摸出速效救心丸的瓶子,倒了两粒,干咽下去,压压惊。
他感觉自己快要习惯这种坐过山车一样的节奏了。
“小风,下一步……你打算怎么处理山水庄园?”季昌明喝了口浓茶,稳了稳心神。
季风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:“高小琴已经招了,山水庄园的账目有问题,但核心账本被她藏起来了。我准备让祁同伟带人,连夜再审,顺藤摸瓜,把赵瑞龙的资金链彻底挖出来。”
父子二人正对着一张京州地图,复盘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。
就在这时。
“叮铃铃——叮铃铃——”
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,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。
不是普通的办公电话。
是季昌明办公桌上那台红色的、没有任何拨号键的保密专线电话。
这台电话,只有省部级以上的领导,才有资格拨打。
季昌明心里咯噔一下,和季风对视了一眼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,郑重地拿起了话筒。
“喂,我是季昌明。”
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,季昌明脸上的血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,拿着话筒的姿势都变得僵硬。
几秒钟后,他猛地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话筒,转过头,看着季风,嘴唇哆嗦着,几乎发不出声音。
“小风……是……是赵立春的儿子,赵公子打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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