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儿看着他，问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挑你当站长吗？”
敖青摇头。
月儿说：“因为你聪明，正直，做事认真。我以为你会是督查组里最出色的一个。”
敖青低下头。
月儿继续说：“但你让我失望了。”
她转身，看向敖烈。
“敖烈，你的事，证据确凿。刷的十万功德，全部扣除。你手下那些人，每人扣双倍。从今天起，你们全部列入黑名单，十年内不得重新注册。”
敖烈脸色惨白：“十年？那……”
月儿没理他，又看向敖青。
“至于你，敖青，你没有直接参与刷功德，但你知情不报，还收受好处。按督查组规矩，站长渎职，撤职查办，扣除本人功德一万点，三年内不得担任任何职务。”
敖青沉默了。
月儿看着他，问：“你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敖青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“我想问，你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月儿说：“玄影发现的。他一直在盯着你们。”
敖青一愣，随即苦笑。
“原来如此。我还以为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月儿说：“你以为督查组的人都是摆设？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？”
敖青摇头：“不是。我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说：“我只是没想到，你会亲自来。”
月儿说：“我亲自来，是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机会。你自己站出来，说清楚，认错，我可以从轻处理。但你没有。”
敖青低下头，不再说话。
月儿转身，朝龙宫方向飞去。
临走前，她留下一句话。
“敖青，你记住。督查组的人，不是用来徇私的，是用来守规矩的。你守不住规矩，就别怪规矩不守你。”
三天后，北海龙宫发来一份公告。
敖烈刷功德团伙被查，涉案人员132人，全部处理。敖青撤职，扣除功德一万点，三年内不得担任任何职务。敖烈本人，除了功德体系的处罚外，还被龙宫处以一百龙鞭，禁足三年。
北海龙王敖顺亲自写了一封道歉信，贴在龙宫门口，向功德体系公开道歉。
月儿回到总盟时，林长青正在正殿里等她。
“处理完了？”
月儿点头。
林长青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长大了。”
月儿脸一红：“什么长大了，我一直都这样。”
林长青摇摇头，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空。
“你知道吗，我当初让你当督查组长，就是看中你这一点。”
月儿问：“哪一点？”
林长青说：“心软，但手硬。”
月儿愣住了。
林长青继续说：“你心软，所以你想保护那些人，不想让他们受委屈。但你手硬，所以该查的查，该罚的罚，不会因为认识就放过。这两种东西放在一起，最难。”
月儿沉默了一会儿，小声说：“其实我也想过，要不要放敖青一马。他那么聪明，以后肯定能帮上大忙。”
林长青回头看她：“那你怎么没放？”
月儿说：“因为我想起胡四和老黄。他们死了，就是因为没人早点发现敖英的问题。如果我对敖青手软，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死。”
林长青点点头。
“记住今天的感觉。以后遇到更难的事，你就能想起来了。”
月儿用力点头。
就在这时，系统忽然弹出一条提示。
【检测到异常功德波动：东海大区，三日内新增功德23万点，涉及人员600余人。经核查，存在系统性刷功德嫌疑，建议立即调查。】
林长青看着这条提示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东海大区？那是敖广的地盘。
二十三万功德，六百多人，系统性刷功德？
他看向月儿。
月儿已经站直了身体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我去。”
林长青点点头。
“小心点。”
月儿转身，大步走出正殿。
夜色中，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远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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