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·星神级奖励，星神级麻烦丹恒的枪刚移开，系统就迫不及待地弹出了奖励面板。
【第一期直播奖励结算中……】
【观众情绪波动统计——震惊值：98，241·悲伤值：67，118·恐惧值：34，887·复杂情绪：128，445】
【总波动值：328，691·评级：S级·首期额外加成×3】
【S级评价说明：首期直播即达成S级为极稀有成就。当前宇宙中已记录的直播系统宿主共7位，首期即达S级者——仅您一人。】
陆辰挑了一下眉。七位宿主？这系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用？
但弹窗没给他追问的时间，奖励直接砸了下来——
【首期奖励：星神能力碎片「虚无之瞳」——获得虚无命途的基础感知力。可视化任何生命体的“虚无侵蚀度”，即该生命体距离彻底自我毁灭还有多远。数值越高，越接近崩溃。对星神级存在同样有效。】
【已自动装载。即刻生效。】
陆辰眨了一下眼。
世界变了。
确切地说，世界没变。变的是他看世界的方式。每一个人的头顶都多出了一组浮动的数字，像全息标签一样悬在那里，淡蓝色，只有他能看到。
他下意识地先看了一眼姬子。
3.7%。
极低。这个数字的意思是：姬子的内心几乎没有任何被虚无侵蚀的可能。她的意志像钢板一样硬。不管刚才的直播让她看到了多么冲击的东西，她的内核纹丝不动。
他又看向瓦尔特。
5.1%。
也很低。不愧是扛过前文明毁灭的人。见过最大的场面，心理素质几乎封顶。
然后他的目光移向三月七。
9.2%。她的眼眶还是红的，鼻尖也红，但侵蚀度不算高。年轻人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，哭过就好了。
最后——丹恒。
21.4%。
陆辰的表情变了。
比姬子高了近六倍。这不只是“面子上过不去”——这是结构性的心理损伤。那场直播把丹恒心里封得最死的那扇门直接炸开了，而门后面的东西正在吞噬他。
虚无侵蚀度21.4%。
如果继续升高，到50%以上，人就会开始出现自毁倾向。到80%以上——
陆辰收回了目光。
这个能力太强了。不是战斗层面的强——是信息层面的。他现在能看到每个人心理状态的精确数值，谁在崩溃边缘、谁在伪装平静、谁是真的无所动摇，一眼就知道。在这个充满谎言和秘密的宇宙里，这比一拳打爆一颗星球有用一百倍。
“都进来。”姬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，“我们需要谈。”
会议室。长桌。灯光偏暗。
姬子站在桌头，双手交叉胸前。三月七缩在椅子里，偶尔还在抽鼻子。瓦尔特坐在对面，两手交握放在桌上，表情比陆辰在游戏里见过的任何一个版本都严肃。丹恒靠墙站着，没坐，枪横在身前，像随时准备动手。
“你从哪来。”姬子直接问。没有寒暄，没有铺垫，劈头盖脸一句话。
“另一个世界。”陆辰没犹豫，“没有命途，没有星神，也没有仙舟。我对你们这个世界的了解来自一种叫‘游戏’的东西。你们所有人的过去——包括一部分未来——我都知道。”
这句话落地之后，房间里的温度又降了一截。
瓦尔特的手指轻敲了一下桌面：“你说你知道我的过去？”
“前文明第一批英雄。融合了星神力量的人类。”陆辰看着他的眼睛，“你做过的事，比丹恒那点黑历史猛得多。只不过你比他更会藏。”
瓦尔特的手指停了。
他没有反驳。
“放心，下一期还没轮到你。”陆辰摊了一下手，“但迟早的事。系统选谁我做不了主——至少暂时做不了主。”
就在这时——
所有人同时感觉到了什么。
不是声音，不是光线变化，不是气压波动。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注视感——像是有一只巨大的、不属于这个维度的眼睛，从宇宙的“外面”，透过一层看不见的膜，盯着这节小小的列车。
这种注视没有恶意，但比恶意更让人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