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恒的虚无侵蚀度从22.1%跳到了26.8%。
四个多百分点。一场直播的时间。
陆辰选了第二个。
他走到丹恒面前，把侵蚀抑制装置激活。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从系统面板中浮出，悬停在丹恒胸口，然后缓缓沉入。
丹恒的身体微微一震。
侵蚀度的数字开始下降。26.8……25.3……24.1。停住了。
“你放弃了第三个选项。”丹恒说。
他看到了。奖励界面在陆辰面前展开的时候，丹恒就站在旁边。他知道第三个选项意味着什么：系统日志，73%的真相，可能是目前最重要的情报。
“能再拿到。”陆辰说。
“你不确定。”
“我确定你的侵蚀度不能再涨了。”陆辰靠在墙上，“26.8%。再往上走，持明族的人会感应到。你知道他们感应到之后会做什么。”
丹恒沉默了。
“而且，”陆辰的声音压低了，“系统不会放过收视率最高的素材。你的第一期直播评级是S，观众反应是所有角色里最强的。如果你的侵蚀度继续失控，第三期直播可能就是你的第二次。”
丹恒看着他。
“你不欠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丹恒点了一下头，转身走了。没有说谢谢。但他走路的姿势比刚才松了一点，肩膀不再绷得那么紧。
陆辰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算了一笔账。
侵蚀抑制装置，72小时有效。72小时之后，丹恒的侵蚀度会回弹。治标不治本。
但72小时够了。够他想清楚下一步怎么走。
系统面板跳了一下。
不是奖励结算，那个已经结束了。是新的提示。
红色字体。跟73%警告一样的红色。
【第三期直播目标已锁定。】
陆辰的心沉了一下。这么快？第二期刚结束，间隔时间比前两期短了将近一半。
他看向目标信息。
【目标：三月七】
【主题：你是谁？】
【倒计时：48小时】
【直播范围：待定】
三月七。
那个在军械室里笑着说“你可不许告诉别人哦”的粉发少女。那个把“不记得之前的事”说得太熟练的人。那个连自己的名字都是自己取的人。
“你是谁？”
三个字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，现在要被直播给全星系看。
陆辰关掉面板，站在走廊里，闭上了眼睛。
他知道三月七是谁。
游戏后期的剧情揭示过。那个答案……
比丹恒的饮月君更重。比卡芙卡的七次清醒更痛。
而他没有任何办法阻止直播。
48小时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