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率是上一期的将近两倍。两个新加成项。内容稀缺度继续飙升，观众参与度是投票带来的。
系统在奖励“让观众参与进来”。
陆辰想起黑塔的话。系统以情绪为索引，提取命途印记。投票系统让观众主动选择“情绪浓度最高的方向”，等于让六十二亿人帮系统筛选最有价值的数据。
观众不只是观众。他们是系统的免费筛选器。
奖励列表：
【可选奖励（三选一）：】
【①虚无之瞳·范围扩展——观测范围从单体扩展至半径50米区域。冷却时间：12小时】
【②命途共鸣·巡猎（初级）——获得短距离瞬移能力。距离：10米。冷却时间：30分钟】
【③系统功能升级·弹幕筛选——可主动筛选弹幕内容，按关键词/情绪/来源地过滤。】
陆辰看着三个选项。
范围扩展实用。从看一个人变成看一片区域，信息采集效率暴增。巡猎瞬移是保命技能。十米距离不远，但关键时刻能救命。弹幕筛选是信息工具。能从几十亿条弹幕里精准提取有价值的内容。
他选了巡猎瞬移。
原因很简单：接下来的仙舟局势会很危险。范围扩展和弹幕筛选都是“看”的能力，但他现在缺的不是看，是跑。
选完之后，陆辰关掉面板，走出将军府。
罗浮的夜来了。人造天空从淡金色渐变成深蓝色，模拟的星光在头顶亮起。但街道上的人比白天还多。没有人回家。所有人都在外面，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，讨论刚才看到的一切。
陆辰走在长乐天的街道上，听到了至少七种不同的声音。
茶楼里，一群长生者在低声交谈。语气沉重但平静。他们中的一些人可能亲历过丰饶之灾，景元的记忆对他们来说不是新闻，是被证实的旧闻。
街角的小摊前，几个短生者在激烈争论。一个年轻人拍着桌子说“将军是英雄”，另一个摇头说“英雄也得守规矩”。
药铺门口，一个穿持明族服饰的老者站在阴影里，面无表情地看着街上的人群。他的目光扫过陆辰的时候，停了一下，然后移开了。
陆辰把这些都记在心里。
回到客舍的时候，姬子在院子里等他。
“情况比我预想的复杂。”她说，“六大司里至少有三个司在连夜开会。天枢司和工造司的态度还不明朗，但持明族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持明族的长老会一个小时前召开了闭门会议。”
“议题是景元？”
“不是。”姬子看着他，“议题是丹恒。”
陆辰的表情没有变。但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口袋，碰到了银色叶子挂坠的边缘。
“他们怎么知道丹恒在罗浮？”
“直播的时候，天幕覆盖全域。对接口的记录是公开的。星穹列车的成员名单不是秘密。”姬子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他们查了名单，发现了丹恒的名字。然后他们查了丹恒的身份。”
“查到了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他们连夜开了闭门会议。持明族的闭门会议不是随便开的。上一次开闭门会议，是八十年前。”
八十年。
陆辰想起卡芙卡的那条匿名通讯，“别让那个男孩一个人走。”
她知道。她早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。
“丹恒呢？”
“在房间里。我没告诉他。”姬子说，“你觉得该不该告诉他？”
陆辰想了三秒。
“告诉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上次我替三月七做了‘不说’的决定，你记了我一笔账。”他看着姬子，“丹恒有权知道跟自己有关的事。不管他听了之后会怎样。”
姬子看了他五秒。
然后她点了一下头。
“你去说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他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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