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了什么交换？”
“帮天枢司查账。用眼睛。”
丹恒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在用你的能力帮我换安全。”
“不只是帮你。天枢司的合作关系对我自己也有用。”
“但起因是我。”
陆辰没有否认。
丹恒低头看着照片。石桥、灯笼、云海。褪色的墨水，柔软的字迹。
“陆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一直在替我做这些事，侵蚀抑制、挡持明族、找天枢司。”他的声音很平，但每个字都像是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，“我不想只是被你保护的人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
“我是。”丹恒打断了他。这是丹恒第一次打断陆辰说话。
他把照片翻过来。背面那行褪色的字，“甲寅年，长乐天，石桥。”
“这张照片不是我的。”丹恒说，“是我前世的。持明族的转世者会继承前世的部分记忆和物品。这张照片是继承物之一。”
他把照片推到陆辰面前。
“照片背面的字迹，是一个叫丹枫的人写的。他是我的前世。他在仙舟生活了很久，认识很多人。”
丹恒看着陆辰。
“他的记忆里有持明族长老会的东西。不是全部，是碎片。但碎片里有一些长老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事。”
陆辰的手指停在照片边缘。
“你在说。”
“我在说，你不是唯一一个有筹码的人。”丹恒的声音还是很平，但他的眼睛不平，“你用你的眼睛帮天枢司查账。我用我的记忆帮你压持明族。”
他把照片收回去，放进口袋。
“你说过系统是枪，你是扣扳机的人。”
陆辰愣了一下。他跟姬子说那句话的时候，丹恒不在场。
“姬子告诉我的。”丹恒说，“她觉得我应该知道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枪是你的。但子弹不一定都要你自己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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