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郃，你把那天的事，从头到尾说一遍。”
张郃磕了个头，开始说。
他说那些绿袍冲阵的时候，像一群下山猛虎。
他说那些人的刀法一模一样，都是关家的刀法。
他说一千把青龙偃月刀一起挥动的时候，天上的云都被劈开了。
他说自己的五万人马，一个时辰就被杀散了。
他说自己差点被一个关羽砍死，是诸葛亮让人把他叫回去的。
曹操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说诸葛亮故意放你回来？”
“是……末将亲眼看到，那个关羽本来能砍死末将，但诸葛亮让人把他叫回去了。”
曹操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“他放你回来，是想让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他有一千个关羽。”
曹操转过身，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“他让我知道这件事，无非是想让我害怕。”
“那……魏王您害怕吗？”
曹操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窗外的天空，眼神很复杂。
怕吗？
当然怕。
一千个关羽。
那是能灭国的力量。
但他不能说出来。
“传令下去，”他说，“让夏侯惇、曹仁、徐晃、张辽全部回京。”
“召集所有谋士，商议对策。”
“还有，派人去东吴，告诉孙权这件事。”
“诸葛亮有一千个关羽，他也不能安心睡大觉。”
街亭大营。
诸葛亮坐在中军帐里，面前摆着一杯茶。
茶已经凉了，但他没喝。
他在看账本。
这一仗打完，清点战利品：缴获刀枪无数，粮草三千石，战马五百匹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
“叮——首战任务完成。奖励：1000名张飞（鼎盛状态），已发放至后方营地。”
诸葛亮看着系统提示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一千个张飞。
一千个当阳桥上一声吼、喝退曹操百万兵的张飞。
加上一千个关羽……
他放下账本，走出帐外。
营地里很热闹。
一千个关羽分成十组，正在操练。
刀光闪烁，喊声震天。
旁边，一千个张飞刚刚到，正在互相认识。
“俺是张一！”
“俺是张二！”
“俺是张三！”
他们嗓门都很大，喊起来像打雷。
诸葛亮看着这些红脸黑脸，突然有点恍惚。
如果当年他有这些人……
如果当年……
“丞相！”
一个张飞跑过来，嗓门大得像敲锣：“俺们什么时候打仗？”
诸葛亮看着他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俺叫张五！”
“张五，你们刚来，先休息两天。”
“俺不累！”张五拍着胸脯，“俺浑身都是劲，就等着打仗！”
他身后的张飞们纷纷点头，胡子一翘一翘的。
诸葛亮笑了。
这些张飞，和关羽一样，都好战。
但也好。
打仗嘛，就需要这样士气高涨的兵。
“好，”他说，“过几天，我们去打天水。”
张五的眼睛亮了：“天水？有仗打？”
“有。”
“那俺去准备！”
张五转身就跑，边跑边喊，“兄弟们！丞相说过几天打天水！都准备好！”
张飞们欢呼起来，声音震得营帐都抖了三抖。
旁边的关羽们听到了，也都凑过来。
“丞相，打天水让俺们先上！”
“凭啥你们先上？上次街亭就是你们打的，这次该俺们了！”
“街亭那次俺们还没打够呢！张郃那厮跑得太快！”
“你们没打够关俺们啥事？俺们还没打过呢！”
关羽们和张飞们开始争论起来，你一言我一语，谁也不让谁。
诸葛亮站在中间，看着这两帮人吵吵嚷嚷，突然觉得……
这日子，好像也不错。
当年在蜀汉，他一个人撑着整个国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