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政是他，外交是他，打仗还是他。
手下不是没有猛将，但关张赵马黄，死的死，老的老。
每次出征，他都要精打细算，生怕折损了一兵一卒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有一千个关羽，一千个张飞。
他可以放手去打了。
“别吵了。”
他开口，两帮人立刻安静下来。
“天水这一仗，关张一起上。”
关羽们和张飞们互相看了一眼，然后都笑了。
“丞相英明！”
“丞相说得对！”
诸葛亮看着他们，嘴角也带着笑。
但笑着笑着，他的眼神变得深远。
天水。
打下来之后，就能直逼长安。
然后……
他转身走回帐中，铺开地图。
手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动。
街亭——天水——长安——洛阳。
一条线。
一条他当年做梦都想走，却一直没能走完的路。
现在，他要重新走一遍。
窗外传来关羽和张飞们的说笑声，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。
诸葛亮低着头，看着地图。
他的眼神很平静。
但如果有熟悉他的人在这里，就会发现——
那双眼睛里，有火在烧。
一千个关羽，一千个张飞。
这只是开始。
远处，夕阳西下，把整个营地都染成了金色。
一千个关羽在左，一千个张飞在右。
他们还在争论谁先上阵。
但争论的声音已经小了很多，变成了笑骂和打趣。
诸葛亮站在中军帐外，看着这一幕。
风吹起他的衣袍，猎猎作响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，在那个真正的三国，他最后一次北伐的时候。
那时候他病得很重，躺在车上，看着外面的士兵。
那些士兵都很年轻，脸上带着对胜利的渴望。
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。
但他还是想再打一仗。
他想在有生之年，看到长安的城墙。
可惜，他没看到。
他死在五丈原，距离长安还有几百里。
现在……
他抬起头，看着天空。
天快黑了，星星开始出现。
“丞相！”
关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诸葛亮转过身。
关大走过来，身后跟着张五。
两人脸上都带着笑。
“丞相，俺们商量好了，”张五说，“打天水的时候，俺们张飞打头阵！等打下天水，打长安的时候，让关羽们先上！”
诸葛亮挑了挑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俺们嗓门大，能吓死敌人！”张五理直气壮地说。
关大在旁边翻了个白眼：“你们也就嗓门大了。”
“你说啥？”
“我说你们嗓门大，咋了？”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再说一遍咋了？你们张飞就是嗓门大！”
“俺们还会打仗！当阳桥上一声吼，曹操百万兵都吓跑了！”
“那是你们运气好！真要打起来，还是俺们关羽厉害！”
两人又吵起来了。
诸葛亮看着他们，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嘴角，弯了一下。
吵吧。
吵吵挺好。
热闹。
总比他当年一个人坐在帐中，对着地图发呆强。
远处的星星越来越亮了。
诸葛亮抬头看着星空，想起系统的声音。
“首战任务完成。”
“下一阶段任务：攻占长安。完成后奖励：1000名赵云（鼎盛状态）。”
一千个赵云。
一千个长坂坡七进七出、浑身是胆的赵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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