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亲妹妹呢,正抬着头看着那个男的,好像很崇拜他,他们俩的笑声传过来,娥皇听了觉得耳朵很疼。
那个手帕,是娥皇结婚的时候亲手给李煜绣的。
然而,风一吹,娥皇就觉得很冷。
她没有冲进去骂他们,因为她觉得那样不好,她是有身份的人。
她只是看了他们一眼,然后就转身走了,宫女吓坏了,赶紧扶着她。
“把那个药拿走吧。”
回到宫殿里,娥皇看着桌上那碗黑色的药,说话的语气很平静。
“娘娘,这可是保命的……”
“保命?”娥-皇笑了笑,她看着桌子上的一堆纸,上面是李煜以前给她写的词,那时候写得可好了。
现在再看,感觉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。
“拿个火盆来。”
宫女不敢不听。
火盆里的火烧得很旺,娥皇拿起那些纸,想都没想就扔进了火里。
火一下子就把纸给烧了,纸很快就变成了黑色的灰。
“他都已经不爱我了,留着这些词还有什么用呢?”娥皇看着火,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了,“把皇后的印章……锁起来。从今天开始,谁也别再叫我‘国后’。”
这个屋子里的窗帘是蓝色的。
与此同时,在很远的汴京。
和金陵的春天不一样,宋朝的皇宫里感觉很严肃。
赵匡胤坐在桌子后面,手里拿着一把断了的剑,那是李煜送回来的。
他面前跪着一个男的,穿得很破,但是眼睛很有神,他叫樊若冰。
地上铺着一张大地图,是樊若冰拿来献给赵匡胤的。
“官家你看,”樊若冰用手在地图上划了一下,“南唐的长江防线看起来很厉害,但其实不行。特别是采石矶那里,水很急,但李煜为了造一个看风景的亭子,把江底的石头都给弄平了。要是我们造大船直接开过去,就跟走平地一样!”
“好一个看风景的亭子。”赵匡胤听了很高兴,于是大笑起来,“李重光啊李重光,我真应该奖赏你。”
他站了起来,穿着黑色的龙袍。
“传我的命令!让工部马上照着这个图造船,半年内要造三百艘!还有……”赵匡胤的眼神很厉害,“光有船不行,还要想别的办法。”
他走到樊若冰面前,问他:“你从金陵来,知不知道李煜最近有什么新闻?”
樊若冰听了就阴险地笑了,他说:“听说大周后病得很重,她妹妹进宫照顾她。那个李煜……好像对他这个小姨子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太好了!”赵匡胤一拍桌子,“让手下的人去散布消息,就说南唐的皇帝不好,把自己老婆气病了,还想娶小姨子当皇后。这个消息要让江南所有人都知道,我要让南唐的士兵打仗前,就觉得他们的皇帝是个坏蛋!”
几天后,在金陵。
晚上很黑,但是李煜的房间里点着很多红蜡烛。
他心情很好,因为白天跳舞给了他写新曲子的想法。
他正在桌子前写曲谱呢。
“陛下!”
一个太监很着急地跑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紧急情报,“是北边的人送来的消息!说宋国正在造大船,规模很大,不知道要干嘛啊陛下!”
李煜的笔停了一下,一滴墨掉在了曲谱上。
他不高兴地皱起了眉毛,说:“慌什么?我不是说过了吗,那是他们在训练水军,为了防止契丹人。”
“可是陛下,这次造的船很特别,明显是要开进长江的……”
“好了!”李煜很不耐烦,他看着那滴墨,觉得它把整个曲谱都弄脏了,“宋国刚拿了我的东西,怎么可能打我们?这种乱七八糟的消息,不要来烦我。”
他随手把那封情报拿了过来,连看都没看。
这时候,他想弹一下刚写好的曲子,发现琴有点晃。
“拿去垫着。”
李煜就把那封信随便塞到了古琴下面。
琴就不晃了。
李煜很满意地笑了,然后就开始弹琴,琴声很好听,哈。
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里,一点都不知道,被他压在琴下面的那封信,关系着南唐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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