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一下子炸了。
李萌站在旁边看着，无奈地笑了笑。第一次见戴明这么斗志昂扬的样子，眉眼都亮着。
“李老师，你是班主任，不表示表示？”有调皮的学生趁机起哄。
“怎么，戴老师都请你们了，还想占我便宜呀～”李萌抱着胳膊，斜眼看过去。
“您毕竟是咱班主任啊，不能比戴老师差吧！”
“就是就是！”
面对起哄的学生，李萌想了想，走上前一步。
“行吧。”她敲了敲讲台，“戴老师提了要求，那我也提一个。十月中旬期中考试，咱们是冲刺班——要求不高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全班。
“别掉出冲刺班，这是底线。另外，每个人至少提高五分，我就请你们出去玩一天。地点你们定，怎么样？”
“帅！李老师太帅了！”
“就这么定了！”
冲刺班的学生，五分还真不算啥。气氛又往上蹿了一截，有人已经开始讨论去哪儿玩了。
戴明和李萌对视一眼，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把时间留给孩子们吧。他俩点的火，一时半会儿灭不了。
走廊里安静多了，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喧闹声。
“你也太能闹了。”李萌嗔他，脚步放慢了，“这么乱来，小心其他老师找你麻烦。学校最怕对比，别的班知道了，人家怎么做？不是所有老师都愿意这么搞。”
“我管不了别人，但能管好自己啊。”戴明双手插兜，走得慢悠悠的，“对学生好不是应该的嘛。调动积极性——冲刺班又不像平行班，学习不用咱盯，反而要关注精神状态。有时候那根弦绷太紧，断了才麻烦。”
李萌愣了一下，脚步顿了顿。
“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。”她微微皱起眉，“咱班确实有几个压力大的，我一直盯着，但不知道怎么调节。刚才我看她们也笑了——你这法子好像真有点用。”
“家里给的压力大呗。”戴明说，“你说的那几个，家里条件一般，给的压力更大。咱老师应该开个会，重点关注她们——就像我对那仨语文偏科生一样，来点特殊关照。”
他促狭地眨了眨眼。
“你就坏吧～小心人家家长找你。”李萌笑着拍了他一下。
走廊拐角处，几个老师站在办公室门口聊天。语文老师的声音飘过来，温温吞吞的：
“现在不让补课也好，孩子能喘口气。就是有些家长该焦虑了……”
两人凑过去听了几句，没插话。说的是补课的事儿。
冲刺班还好，平行班和基础班压力是真的大——孩子们放学了还得找门路补课。都说孩子累，一天到晚泡在学习里，能撑下来的都是战士。
戴明想起自己当年，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回到办公室，天已经暗下来了。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，淡淡的。
戴明开始收拾东西。国庆假期，他也想好好放松。李萌明后两天要开会，他决定趁这机会去买车——正好当两天专车司机，车接车送。
反正姐夫一家四口出去玩，他也没地方去。
当司机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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