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什么？
林砚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他的目光落在窗外，落在图书馆的方向，落在那个正在窗前注视这里的身影——苏清禾。
你的青春，他说，值五十万。楚皓轩给的价。
夏若妍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现在，林砚轻轻挣开她的手，动作缓慢却不可阻挡，楚家没了，你的价，归零了。
他转身，看着她，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——不是恨，不是怒，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近乎虚无的——漠视。
像在看一粒尘埃。
像在看一颗曾经存在、却已经熄灭的星辰。
不要再来找我，他说，不是威胁，是规矩。
他顿了顿，声音轻了下来：
我的规矩。
食堂外，阳光正好。
林砚走向图书馆，步伐不快，却带着某种让人无法忽视的——笃定。苏清禾站在窗前，看着那个正在走近的身影，心跳莫名加速。
不是担心，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刻在血脉深处的——共鸣。
她……她开口，却不知道该问什么。
不重要。
林砚走进来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锈铁剑斜靠在椅背上，剑身上的心不能锈四个字在阳光下若隐若现。不是神器的光芒，是某种更加温暖的、属于凡俗世界的——温度。
粥，他说，还温着吗？
苏清禾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出声来。不是那种礼貌的笑，是眼睛弯起来的、带着一点无奈的那种笑——和早上一样，和十年前那个雪天一样。
凉了，她说，我给你热。
不用。
林砚端起碗，一口喝完。凉，比温了太多遍的粥更凉，却因为是她盛的，而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——甜。
正好。他说。
窗外，夏若妍的身影消失在校园的尽头。不是奔跑，是某种更加狼狈的、近乎逃窜的——消失。她的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凌乱的声响，像是某种旧时代的终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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