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菜好吃吗？”
苏清禾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她回复：
“还没吃。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。”林砚的回复很快，“山东那个村子，三十二年前，我路过。那时候村里人穷，但给我一碗粥喝。现在，我还他们一份平安。”
苏清禾看着那行字，忽然明白了很多事。原来，他做的一切，不是因为高高在上的怜悯，是因为他也曾是那个被一碗粥救过的人。
她回到办公桌前，重新拿起笔，开始处理剩下的文件。这次，她的速度更快了，思路更清晰了。因为她知道，这些文件后面，是一个个像那个老者一样的人，在等着一个答案，一份安心。
下午三点，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出现在门口。
是空闻。
老和尚依然穿着那件灰扑扑的僧袍，手里拿着一串佛珠。他站在门口，双手合十。
“苏施主，贫僧有一事相求。”
苏清禾请他坐下，亲自倒了杯茶。
“大师请说。”
空闻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：“五台山后山那个山洞，裂缝又扩大了。贫僧再次进去查看，发现洞壁上出现了一些文字。那些文字，贫僧不认识，但隐约能感觉到，是在呼唤什么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，抬头看着苏清禾。
“贫僧怀疑，那个山洞，和长白山下的祭坛，是同一种东西。”
苏清禾的眉头皱起来。那条红线，果然不只是一条线。
“大师，您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空闻从怀里取出一块布帛，上面拓印着几个奇怪的符号。他把布帛递给苏清禾。
“贫僧想请您，把这几个符号给林先生看看。他或许能认出，这些符号的意思。”
苏清禾接过布帛，看着那些符号。它们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，但又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种。只是看着，她就感觉到一阵心悸。
“好，我会转交。”
空闻站起身，再次合十：“多谢苏施主。贫僧告辞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，没有回头。
“苏施主，贫僧有一句话，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大师请说。”
“您和凌施主，一定要小心。那些东西，可能不只是想要钥匙，还想要……钥匙后面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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