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施主，恭喜。您通过了那位前辈的考验。”
凌若霜握紧玉简，看向空闻：“剑冢在哪？”
“五台山后山，那个山洞深处。”空闻说，“贫僧进去过两次，但每次走到一定深度，就会被一股力量弹回来。现在看来，那力量是在等有缘人。”
凌若霜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我明天去。”
空闻点点头，转身离去。走出几步，他忽然停下。
“凌施主，那个山洞里，除了剑意，还有别的东西。您要小心。”
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。
凌若霜站在原地，看着手里的玉简，久久未动。她想起林砚说过的话：“剑是规矩，你也是。”如果那个剑冢里，真的有关于规矩的传承，那么她必须去。
哪怕，那里有别的什么东西。
第二天凌晨，凌若霜独自来到五台山后山。山洞的入口被藤蔓遮掩，如果不是空闻告诉她位置，她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。
她拨开藤蔓，走进山洞。
洞内很暗，很冷，脚下的石阶向下延伸，不知通往何处。她握紧破灵剑，一步一步向下走。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，穹顶高不可测，四壁上插满了剑。有的完好如新，有的锈迹斑斑，有的只剩下半截剑身。每一柄剑都在微微颤动，发出低沉的剑鸣。
而在空间的最中央，有一柄剑，悬浮在半空中。
那不是普通的剑，是一柄完全由光芒凝聚的剑。它的剑身透明，剑柄处刻着一个字——“序”。
凌若霜走近那柄剑，伸手，想要触碰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你来了。我等了三万年。”
凌若霜停住脚步，环顾四周。没有人，只有那些剑在颤动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这道剑意的主人，也是这剑冢的守护者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三万年前，我奉至尊之命，在这里等待两个钥匙。你是第二个。”
两个钥匙？凌若霜愣了一下，然后想起苏清禾。第一个钥匙，是她。
“至尊是谁？”
那个声音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说：“拿起那柄剑，你就能得到完整的秩序钥匙传承。但你要想清楚，拿起它，意味着你要承担起守护时空的责任。从此以后，你的命，不再属于你自己。”
凌若霜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，她伸手，握住了那柄剑。
剑入手的瞬间，一股磅礴的剑意涌入体内。她的意识被拉入一个奇异的空间，在那里，她看见了一场跨越十万年的大战，看见了一个人挡在她面前的身影，看见了——
“林先生……”
她喃喃出声。
等她回过神来，已经站在山洞外面。手里的破灵剑变了，剑身上多了一道银色的纹路，那纹路的形状，和刚才那柄光剑上的“序”字一模一样。
晨光照在她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她低头看着剑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三秒原则，对我，也有效。”
山下，空闻站在寺庙门口，望着后山的方向，念了一声佛号。
“阿弥陀佛，第二个钥匙，也归位了。”
他的身后，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一闪而过，消失在晨雾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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