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世宗门的臣服仪式,定在守序基金大楼的顶层会议室。
说是仪式,其实就是来签个字,交一份降书,然后领一块守序集团颁发的令牌。但来的那些人,没有一个敢怠慢。穿道袍的,穿袈裟的,穿长衫的,一个个正襟危坐,比参加高考还紧张。
苏清禾坐在主位旁边,负责记录。凌若霜站在门口,破灵剑横在腰间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
会议室里坐了三十七个人,代表三十七个隐世宗门。还有六个宗门,至今没有派人来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苏清禾看了一眼墙上的钟。
话音刚落,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中年人走进来。他的身后,跟着六个同样装束的人,正是那六个没来的宗门的掌门。
走在最前面的中年人走到林砚面前,深深鞠躬。
“林先生,我等来晚了。”
林砚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中年人的额头渗出冷汗,声音有些发颤:“我们六个宗门,之前在私下商议,想看看风向再决定。昨天,我们亲眼看见凌组长进了五台山剑冢,拿了那柄剑。我们知道,不能再等了。”
他从怀里取出六份降书,双手奉上。
“这是我们的降书,请林先生过目。”
林砚接过降书,看都没看,放在桌上。
“你们商量了三天,就商量出这个?”
中年人的脸色变了。他身后的六个人,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林先生,我们……”
“你们商量的是,如果我不收降书,你们该怎么办。”林砚打断他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聊家常,“你们想过,联合起来对抗我。但昨天凌若霜进剑冢的消息传来,你们知道对抗没希望了,所以今天来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那六个掌门齐齐跪下,额头触地。
“林先生,我们知错了!”
林砚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们。
“错不在你们想对抗,错在你们以为,我会因此动怒。”他说,“你们以为,我需要你们的臣服,来证明什么?”
没有人敢回答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林砚转过身,看着他们,“你们愿意守规矩,就来领令牌。不愿意,就回去。但记住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