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夏超凡界，愿与西方共享灵气复苏的秘密吗？”
苏清禾看完，没有直接回复，只是将内容打印出来，装进文件袋，亲自送去林砚的出租屋。
推门进去时，林砚正坐在小桌前喝粥。
王阿姨熬的红枣粥，香气很淡，碗边还冒着淡淡的热气。
他接过文件袋，抽出那张纸，目光扫过，只用了三秒。
“谁发的？”林砚开口。
“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个旁支。”苏清禾站在一旁，轻声回答，“他们自称，代表欧洲十二个古老超凡家族，想和我们正式谈一谈。”
林砚把纸塞回袋里，拿起勺子继续喝粥，语气平淡：“谈什么？”
“共享灵气复苏的秘密，联合开发全球超凡资源，一起建立所谓的……全球超凡秩序。”
“全球超凡秩序？”
林砚放下瓷勺，抬起头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，不见半点波澜。
“规矩，他们已经先定好了？”
苏清禾轻轻摇头：“只是口头提议。但凌若霜已经查清楚了，这十二个家族背后，连着西方最顶尖的几大超凡势力。”
“教廷的裁决所，北欧的英灵殿，美洲那边的几个老牌秘密社团……全都在后面。”
林砚站起身，慢慢走到窗前。
夕阳正斜斜落下，把江城的高楼、街道、青石巷，全都染成一层温暖的金红。
他沉默片刻，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告诉他们。”
“地球的事，地球人说了算。”
“想谈，可以，来华夏。
守我的规矩，就能进门。
不守规矩——”
林砚顿了顿，目光依旧落在远方。
“那就继续看着。”
苏清禾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口，她忽然停下，忍不住回头问：
“先生，他们……会来吗？”
林砚没有回头，依旧望着窗外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轻轻开口：
“会。”
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苏清禾轻声追问：“那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等他们看完，看懂，然后发现……自己根本看不懂的时候。”
房门轻轻关上，苏清禾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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