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市里领导？”他摇摇头，“市里领导，可没这么大面子。”
光头勇一愣：“那是……”
高启盛转身往回走，丢下一句话：
“记住这几个人。以后见了，客气点。”
他走进店里，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赵家姐弟，汉东来的。
能让刑侦支队便衣警戒的，起码是省里的人物。
这种人家，他高攀不上。
但那个杜伯仲——他是赵家的合伙人，是可以接触的。
只要跟杜伯仲搞好关系，就等于搭上了赵家的线。
“盛哥，”光头勇追进来，“那咱们开新店的事……”
高启盛摆摆手：“先放一放。”
“放一放？”光头勇急了，“咱们都看好地方了，五家店一起开，一年能赚多少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？”高启盛打断他，眼神精明，“现在全国都在抢小灵通，斯康达那边产能跟不上。咱们把店开起来，没货卖，有什么用？”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：
“而且，汉东那边要来人了。他们要做小灵通生意，肯定需要货源。咱们……”
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光头勇：
“得给他们留着。”
光头勇恍然大悟：“盛哥，您是想巴结他们？”
高启盛瞪他一眼：“什么叫巴结？这叫交朋友！”
他走到柜台后面，拿出一张纸，在上面写写画画：
“原来计划开五家店，现在改成两家。剩下的货，全部留着。等他们从杭城回来，看看谈得怎么样。要是谈不拢，咱们就把货匀给他们。”
光头勇心疼：“那得少赚多少钱啊……”
高启盛笑了，拍拍他的肩膀：
“光头，眼光放长远点。钱，什么时候都能赚。但这种人脉，错过这村，就没这店了。”
他看向窗外，眼神深邃：
“咱们在旧厂街卖了十几年鱼，好不容易有机会往上爬，得抓住。”
——
与此同时，奥迪100驶向京海机场。
贵宾候机室里，赵小惠掏出小灵通，给赵立春打电话。
“爸，报告怎么样了？”
电话那头，赵立春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，但难掩兴奋：
“刘老看了，说不错。但他提了个要求——要一份详细的试点方案，供下个月会议讨论。”
赵小惠眼睛一亮：“那就是成了？”
“八字还没一撇呢，”赵立春笑道，“不过，有门。”
他把电话递给赵瑞龙：“你爸要跟你说话。”
赵瑞龙接过电话：“爸。”
“瑞龙，”赵立春的声音传来，“报告的事，刘老认可了。但试点方案，我有点拿不准。你之前说的那些，能不能再细化一下？”
赵瑞龙想了想：“爸，您别急。等我从京海回去，我给您写一份详细的。”
“你写？”赵立春一愣。
“对。”赵瑞龙笑了，“您别忘了，我可是蹲了七年大牢，有的是时间想事儿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，赵立春的声音传来，带着几分复杂：
“好。爸等你回来。”
挂了电话，赵小惠凑过来：“爸说什么？”
“报告过了，但要详细方案。”赵瑞龙把电话还给她，“二姐，咱们得抓紧了。”
赵小惠点头：“杭城那边，你打算怎么谈？”
赵瑞龙看向窗外，一架飞机正在起飞。
“先谈。”他说，“谈得拢最好，谈不拢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：
“那就自己干。”
杜伯仲一愣：“自己干？咱们哪有技术？”
赵瑞龙看他一眼：“老杜，这年头，技术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有市场，有渠道，有关系，还怕找不到技术？”
杜伯仲若有所思。
赵小惠却笑了：“行啊瑞龙，越来越有主意了。”
赵瑞龙没说话，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，系统面板浮现出来——
【当前进度：20%】
【任务二：涉足电子信息产业，两年内营收过亿】
【状态：进行中】
小灵通，只是第一步。
他的目标，远不止这个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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