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由有二:其一,莫林云在南义军中威望甚高,留其性命,可作为人质,极大牵制南义行动,使其投鼠忌器,不敢全力北伐;其二,草民身为人子,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父死,吾愿竭尽全力,劝其幡然醒悟,归顺朝廷。若其能降,对朝廷瓦解南义,善莫大焉。”
宋江山沉吟片刻,未置可否,转而问道:“依你之见,南义叛军,实力如何?”
阿飞的声音陡然变得凝重:“陛下,草民亲身经历,南义绝非昔日流寇、零星盗匪。其军纪严明,士卒勇猛,无惧生死,战力十分强悍。
据草民观察判断,其可战之精兵,若倾巢而出,恐不下二十万之众!且其占据南方数州,钱粮充足,若任其坐大,必成心腹大患!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啊……”宋江山眉头紧锁,朝下众臣也是窃窃私议,却无人出列谏言,看来谁也不想趟这趟浑水。
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,卡洛特站出来给出了至关重要的建议:
“陛下,我大袁朝廷兵马明显要多于南义叛贼,若要速平此患,不遗余力的南下应该不是问题,但若全军出击又恐怕有损我大袁国威。
臣的所属国北狄历来与我们大袁交好,且军械精良,尤善火器,若能请陛下恩准,臣速写一封书信带回去,为我大袁朝运送来一批研制的新型武器,并向北狄借调一支精锐,不需多,只需八百精兵,与我们江阳州府的“尖刀兵团”一同作为战场先锋,必能摧枯拉朽,一举击溃南义叛军!”
这番话说得朝臣们面面相觑,引外兵平内乱,乃是敏感之事。
“陛下!”一个朝中老臣站了出来谏言道,“依微臣之见,此事较为不妥,北狄善用奇技淫巧,方才这位卡洛特大人所言的火器,我们虽也曾见过,但还尚未深入了解研究过。若是这八百精兵入京来者不善,恐怕会是引狼入室啊。”
“闻大人怎可挑拨我们两国的关系!自我卡洛特到大袁以来,引进了多少好东西,电扇、汽车、啤酒……数之不尽,现在正是我大袁国危难之际,你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“好了好了,北狄使臣无需与众爱卿吵闹,咱们还是要以和为贵嘛。
朕就依你,同意此事,你可速速去准备,定要安排妥当。
闻爱卿啊,朕又何尝不懂道理,不过八百人而已,对我大袁来讲微不足道,他能来帮我们平叛是他的荣幸,难道我们大袁还怕他区区八百人不成?
到时候在城外驻扎,所有北狄军士无诏不得入京州城门。”
宋江山乐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,笑言后又才想起了朝下还有个万俟飞在,思索片刻回应道:
“嗯……万俟飞,依你所请,暂不封赏,其父莫林云,押入天牢,严加看管,不准苛待。
你先留在京中,听候调用,每日劝父归顺,尽忠尽孝,待其悔过,容后再议。
卡洛特使臣安排好平叛之事后,朕等你们大捷归来再一并论功行赏。”
“谢陛下!”阿飞再次叩首。
退朝后,阿飞径直去了天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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