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老夫告诉你也无妨……
我年轻时,也是这十村八店的俊后生,那时候我已出师,天赋极高,很快就成了有名的铁匠,也不乏京州城里的名门大家找我打铁铸剑。
有一天,铺里来了个年轻的妇人,他看我长相端正,打得一手好铁,便对我萌生情愫。
可那时,我早已有心上人了,而且我也知道她是个有夫之妇,不愿与她过多接触。
她一怒之下回去告诉了自己的丈夫,说我是个好色的小人,在给他们家制铁器时一直偷偷盯着她看。
她的丈夫乃是京州城达官大姓——司马世家的老爷,司马家高高在上,对我们这些下九流之徒非常的不屑,只听那妇人一面之词,认为我偷看了他家夫人,就是对他们家的大不敬,就该死。
于是叫人砸了我的铁匠铺,绑了我的心上人,逼我自剜,我无能为力只得就范。
不过,事后他们也没有放过我,我的心上人还是被绑走了——我那心上人,看我已是残废之人,也无心跟我,便心甘情愿成了他司马家的小妾。”
“竟有如此天理不容之事!”阿飞震怒,“可为何过去了这么多年,您不报仇呢?”
“你这小儿,话说的倒轻巧。我双眼失明,已然成了半个废人,那司马家权势滔天,我如何报得了此仇?”
“不难!”阿飞拿出父亲的铁尺,“前辈,请您帮我将此铁铸成宝剑,晚辈自当与您报仇雪恨!”
“你?凭什么?”夏侯渊洁笑了笑,不屑道。
“就凭您为我铸的剑!”阿飞抬起头来,双目紧盯着面前的夏侯渊洁,恶狠狠咬着牙,像是笃定了什么,“记住在下的名字,我叫万俟飞,此生定会为您报仇雪耻!”
夏侯渊洁不再讥笑,而是拿过阿飞的铁尺,掂量了起来,顿感有些惊奇,又点了点头,说道,竟是块上好玄铁。便朝营里喊来了自己的大徒弟——老朱。
“老朱,这活儿还得交给你,”夏侯渊洁将铁尺扔给朱巧匠,回头面向阿飞,“这位是我大徒弟,我的亲传弟子,得意门生,你放心,他就是我的眼睛。”
朱巧匠细细端详着阿飞带来的这块铁尺,点头说道:“此铁尺材质非凡,锻造为剑定能成为一把神兵。只是……这锻造过程非同小可,恐怕需要好几天的时间。”
“无妨,几天不是问题,您尽管发挥。”阿飞赶忙道。
“这个价格嘛……”
“这也无妨,您直说便是。”
“这么好的铁,造出的宝剑起码得要有三四百个大钱了。”
“我给五百,务必请您给我好好造。”
夏侯渊洁听了,咳嗽一声,笑道:“不必如此客气,该多少给多少,你放心,在我们这铁匠营手里,就没出过差的。你要是不满意,别说给我报仇了,你先砍了我。”
就这样,数日后,阿飞再度光临,朱巧匠兴奋地将一把崭新的兵刃交到他手中:“此剑已成!”
阿飞接过,只见剑身虽短,但刚好与背长相齐平,且锋利无比,剑柄两面各镶嵌着一颗宝石,散发着耀眼的光芒。他轻轻挥动,只觉剑风呼啸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“好剑!真是好剑!”阿飞赞叹道,“多谢夏侯大师,多谢朱师傅,也请夏侯大师给此宝剑取个名字吧。”
“就叫它‘草薙剑’吧。”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