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来检查的,不是来整人的。”那人皱眉,“你要是有线索,可以举报,但不能打着我们旗号瞎闹。”
说完,俩人转身就走。
胡科站在原地,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刘二奎冷笑:“胡科,你也就这点能耐了?找俩公差吓唬人?”
“你给我等着。”胡科咬牙,死死盯住陈闯,“这事没完。”
陈闯没动。
“你装什么大尾巴狼?”胡科往前一步,“你以为你懂点规矩就能横着走?我告诉你,在龙泉沟,我说了算!”
“你说不算。”陈闯说,“规矩说了算。”
胡科呸了一口,转身要走。
走到院门口,又停下,回头盯着陈闯:“你小子……给我等着。”
车门哐当关上。
面包车突突突发动,扬起一溜土,走了。
刘老根这才喘口气,一屁股坐在门槛上:“哎哟我操……差点被这瘪犊子吓尿了。”
刘二奎走过来,盯着桌上那一摞文件:“你……你早就准备好了?”
“班子会前一晚整理的。”陈闯收文件,“冯元不会善罢甘休,胡科肯定要来。”
刘二奎愣住:“你就知道他们会来?”
“不是知道。”陈闯说,“是他们那种人,干得出这种事。”
刘老根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:“行啊小陈,你这手笔……真硬气。”
“都是为了好好过日子。”陈闯把文件袋抱紧,“爸,这些以后放保险柜,下次再来,咱们不用慌。”
刘二奎没说话,低头看着地。
突然抬头:“刚才……谢谢你拦我。”
“谢啥。”陈闯说,“动手解决不了事。”
“可我……”刘二奎搓了搓脸,“我真想揍他一顿。”
“揍了更麻烦。”陈闯说,“他们就等你动手。”
刘老根点点头:“可不是咋的。这帮人,就怕讲理的。”
院里安静下来。
风吹过院子,把墙角那堆苞米叶子刮得哗啦响。
陈闯站在院中,望着车远去的方向。
土路尽头,尘土还没落。
他眯了下眼。
太阳有点刺。
胡科最后那个眼神,他记得。
不是吓唬。
是记仇。
这事,真没完。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文件袋。
手指收紧。
这时候,东厢房门响了。
药匣子探出个脑袋:“那个……晌午了,饭……还做不做了?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