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这就挺好的。”何野笑了笑,拍了拍炕沿,“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,就比乡下塌了的土坯房强多了。”
他看着忙前忙后的兄妹俩,心里暖烘烘的。
上辈子看剧,他最意难平的就是这对兄妹,明明都是好人,却被院里的禽兽算计了一辈子。
这辈子,他来了,一定要护着他们兄妹俩,让他们平平安安,顺顺利利,过好自己的日子。
“哥,你今天太厉害了!”何雨水端过来一杯热水,递给何野,眼里满是小星星,“三大爷那么能算计,都被你怼得说不出话来,还有一大爷,平时在院里可威风了,今天被你说得脸都白了!”
何雨柱也跟着点头,一脸的佩服:“哥,真的,我活了二十多年,就没见过你这么硬气的人!
以前院里的人都拿我当傻子耍,我就算生气,也说不过他们,今天你可算是帮我出了口恶气!”
“柱子,你要记住,硬气不是靠嗓门大,是靠占着理。”何野喝了一口热水,看着他认真地说道,“以前他们拿捏你,就是抓住了你心软、好面子的弱点,用道德绑架你,让你明明占着理,却不敢跟他们争。”
“以后你记住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谁要是敢算计你,欺负你,别管他是谁,直接怼回去,别惯着。你越软,他们就越欺负你。”
“还有,对秦淮茹,绝对不能再心软了。
今天她能偷抚恤金,明天就能偷你给雨水攒的学费,这种白眼狼,你对她再好,也喂不熟。”
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神无比坚定:“哥,你放心!
我这次是真的看清她了!
以后就算是她哭死在我面前,我也绝不会再给她一分钱,一口吃的!我要是再犯浑,你就直接抽我!”
看着何雨柱是真的醒悟了,何野心里松了口气。
只要掐断了贾家这条吸血的管子,何雨柱的人生,就不会再走上辈子的老路。
接下来,就是解决生计的问题。
1965年,正是物资匮乏的年代,什么都要票,光有钱没用,没票寸步难行。
他现在身无分文,除了身上这件棉袄,一无所有,总不能一直靠着何雨柱养活。
何野脑子里飞速运转,回忆着上辈子看过的剧情,还有这个年代的机会。
他记得,这个时候,黑市虽然管得严,却一直都存在,只要有门路,就能用东西换到票和钱。
他在乡下干了十几年农活,认识不少山民,知道怎么弄山货,比如野兔,野鸡,蘑菇,木耳这些,在黑市上都是紧俏货,不仅能换钱,还能换到各种票证。
还有,他知道未来几年的风向,只要提前做好准备,抓住机会,不说大富大贵,至少能让何家兄妹吃饱穿暖,不用再看院里人的脸色。
就在何野琢磨着后续计划的时候,院门外传来了刘海中那官腔十足的大嗓门,挨家挨户地喊:“全院注意了!
明天早上八点,中院开全院大会!
所有人必须到场,不得缺席!有重要事情宣布!”
喊完一遍,他还特意走到何雨柱家门口,加重了语气又喊了一遍,显然是特意说给何野听的。
屋里的笑声瞬间停了。
何雨柱皱起了眉,骂了一句:“妈的!
刘海中这老东西又发什么疯?
大晚上的开什么全院大会?”
何雨水也有点慌:“堂哥,他们不会是想在大会上找你麻烦吧?”
何野坐在炕沿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就知道,易中海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开全院大会?
无非就是想借着大会,仗着三大爷的身份,给他扣帽子,逼他服软,再帮秦淮茹翻案,挽回他们丢的脸面。
可惜,他们打错算盘了。
上辈子他把这部剧刷了无数遍,易中海他们这点小伎俩,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到。
想在全院大会上拿捏他?
做梦!
“哥,怎么办?明天这大会,咱们去不去?”何雨柱看着何野,有点担心。他知道三大爷在院里的势力,怕何野吃亏。
“去!为什么不去?”何野笑了笑,眼神里满是冷冽,“他们想借着大会找我的麻烦,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把他们的底裤再扒一遍,让全院的人都看看,这三位大爷,到底是什么货色!”
“他们想开会立规矩?行啊,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给这院里,定个新规矩!”
看着何野胸有成竹的样子,何雨柱瞬间就稳了,一拍大腿:“行!哥,我听你的!明天他们要是敢找你麻烦,我第一个跟他们干!”
何野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说话。
他心里清楚,明天的全院大会,就是一场硬仗。
易中海他们肯定会联合起来,给他扣上各种帽子,想把他彻底压垮。
但他不怕。
他手里握着烈士遗孤这张王牌,占着秦淮茹偷窃的实锤,还知道院里每个人的黑料和算计。
明天的大会,不是他们拿捏他的场子,而是他彻底掀翻这四合院旧规矩的战场!
易中海,刘海中,阎埠贵,还有贾家那群禽兽。
你们想玩,我奉陪到底!
咱们明天,全院大会上见!
屋外,寒风还在刮,贾家的灯还亮着,易中海的屋里也传来了低声的商议声,显然都在为明天的全院大会做准备。
何野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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