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院哗然!
围观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,看着易中海的眼神,满是鄙夷和了然。
“我的天!原来一大爷真的是这么想的?”
“怪不得他天天帮着秦淮茹说话,原来是为了让傻柱给他养老!”
“太虚伪了!当了一辈子的德高望重的一大爷,竟然是这么个东西!”
“亏我以前还觉得他心善,原来全是装的!”
听着周围的议论,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从耳根红到了脖子,浑身都在抖,指着何野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血口喷人!”
“我胡说八道?”何野嗤笑一声,字字诛心,“那我倒想问问你,这么多年,傻柱跟人相亲,哪次不是你和秦淮茹联手搅黄的?
哪次不是你劝着傻柱,让他多帮衬秦淮茹?
傻柱的工资,一大半都填了贾家的窟窿,你哪次说过一句公道话?”
“现在秦淮茹偷东西被抓包,傻柱跟她断了来往,你立马就坐不住了,开全院大会帮她出头,不是为了你的养老大计,是为了什么?你倒是说说啊!”
易中海张着嘴,脸憋得通红,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何野说的,全是实话!他根本没法反驳!
他这辈子最看重的,就是自己德高望重的名声,可现在,被何野当众扒得底裤都不剩,在全院人面前,彻底丢光了脸面!
何野没再理他,目光一转,落在了旁边脸色发白的刘海中身上。
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就想往后缩。
“二大爷,你刚才说我目无尊长,不懂规矩?”何野看着他,似笑非笑,“你嘴里的规矩,就是你在家摆官谱,让三个儿子给你端茶倒水,稍有不顺心就非打即骂的规矩?
还是你天天想着攀关系,跑门路,为了当个芝麻大的小官,连脸都可以不要的规矩?”
“你自己在家搞一言堂,三个儿子被你逼得跟仇人似的,家事都管不明白,还有脸出来管院里的事?
还有脸跟我说规矩?”
“你这辈子最大的心愿,就是当官,结果混了一辈子,连个车间副主任都没混上,天天在院里摆官威,你不觉得丢人吗?”
几句话,直接戳中了刘海中最痛的地方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脸绿了又白,白了又青,指着何野,半天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个小兔崽子!你懂什么!”
“我不懂?”何野冷笑一声,“我至少懂,想让人尊重,先得自己行得正坐得端。
自己一肚子的官迷心窍,龌龊心思,就别出来装什么长辈,立什么规矩!”
刘海中被怼得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背过气去,瘫坐在长凳上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何野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最边上的阎埠贵身上。
阎埠贵心里一慌,手里的算盘都差点掉在地上,脸上挤出一脸的笑,想打圆场:“小何啊,有话好好说,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……”
“邻里邻居?”何野打断他,似笑非笑,“三大爷,昨天晚上你跑到我屋里,想跟我收房租,一个月五毛钱加一斤粮票,这事全院人知道吗?”
这话一出,围观的邻居们瞬间哄笑起来。
谁不知道阎埠贵是院里有名的铁公鸡,一分钱都能掰成八瓣花,没想到竟然跑到人家烈士遗孤家里收房租,也太丢人了!
阎埠贵的脸瞬间通红,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,讪讪地笑了笑,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屋子,是轧钢厂分给我大伯何大清的,我是他亲侄子,何家嫡亲,我住我家的屋子,天经地义,轮得到你来收房租?”何野看着他,继续说道,“你眼里除了钱,还有什么?
天天算计着占邻居的便宜,借一勺酱油还半勺,带个东西收两分钱跑腿费,连自己的儿女都算得清清楚楚,一分钱不让步。”
“就你这样的,也配出来说邻里邻居?
也配出来主持公道?
昨天秦淮茹偷东西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邻里邻居?
现在跑出来当和事佬,不就是想捞点好处吗?”
阎埠贵被怼得满脸通红,头都快埋到桌子底下去了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短短几分钟,院里的三位大爷,被何野挨个怼了一遍,体无完肤,颜面尽失,一个个坐在长凳上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狼狈不堪。
全院的人看着何野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原本以为是个乡下来的愣头青,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,嘴皮子这么利索,一眼就看穿了三位大爷的底细,怼得他们哑口无言,太狠了!
何野没再管三个狼狈不堪的大爷,转头看向坐在地上嚎哭的贾张氏,和站在一旁哭哭啼啼的秦淮茹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还有你们两个。”
贾张氏的嚎哭声瞬间戛然而止,浑身一哆嗦,看着何野,眼里满是恐惧。
秦淮茹的哭声也停了,身子止不住地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