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你们偷东西被抓包,当众道歉,我已经饶了你们一次。”何野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结果你们转头就去找易中海,想借着全院大会翻案,往我身上扣帽子,真当我何野好欺负?”
“我告诉你们,这事,没那么容易翻篇!”
“别别别!
大侄子!我们错了!
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贾张氏瞬间慌了,立马从地上爬起来,连连给何野鞠躬,脸上的横肉都在抖,“我们不该找一大爷,不该想着翻案,是我们鬼迷心窍了!
你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们这一次吧!”
她是真的怕了。
三位大爷都被何野怼得毫无还手之力,她这点撒泼的本事,在何野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更何况,何野手里还握着她们偷窃烈士抚恤金的把柄,真把他惹急了,送去派出所,她们就彻底完了!
秦淮茹也慌了,眼泪也不敢掉了,抬起头,看着何野,嘴唇哆嗦着:“何野大侄子,对不起,是我错了,我不该痴心妄想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你别把这事闹到街道办去……”
她这辈子,最大的依仗就是何雨柱,可现在何雨柱跟她一刀两断,易中海也被何野怼得自身难保,她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了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何野冷笑一声,“晚了!”
“我告诉你们,从今天起,你们贾家,离我们何家的人,远一点!
不许靠近我屋门三米之内,不许跟何雨柱、何雨水说一句话,不许在背后说我们何家一句坏话!”
“但凡你们敢违反一条,我立马就去街道办,武装部、派出所,告你们偷窃烈士财产!
到时候,你们就等着游街批斗,去劳改农场吧!”
这话一出,贾家母女彻底瘫了。
这等于彻底断了她们再接触何雨柱的念想,断了她们再吸何家血的可能!
可她们不敢反抗,只能连连点头,嘴里不停说着“我们知道了,我们不敢了”,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。
何野转头,目光扫过全场,看着全院的住户,声音洪亮,字字清晰:
“今天,借着这个全院大会,我何野,也给咱们院里,立几条新规矩!”
“第一,谁也不许打我们何家的主意,不许算计我弟弟妹妹,不许偷我们家一针一线!谁敢碰,贾家就是榜样!”
“第二,院里不许搞道德绑架,不许倚老卖老,不许撒泼打滚讹人!
谁要是敢借着长辈的身份欺负人,借着孤儿寡母的名头讹人,别怪我何野不讲情面,直接送街道办!”
“第三,邻里之间,互帮互助是情分,不帮是本分!
谁也别想逼着别人帮你,谁也别想占了便宜还卖乖!”
“这三条规矩,从今天起生效!谁要是敢违反,别怪我何野不客气!”
一句话,掷地有声,响彻整个中院!
全院的人,一个个噤若寒蝉,没人敢说一个不字。
连三位大爷都被何野怼翻了,贾家母女被治得服服帖帖,谁还敢触这个霉头?
何野扫了一眼全场,看着一个个噤若寒蝉的住户,看着狼狈不堪的三大爷,看着面如死灰的贾家母女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。
“大会开完了,规矩也立了,都散了吧!”
围观的邻居们如蒙大赦,纷纷缩着脖子,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屋子,连头都不敢回。
八仙桌后面,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,死死盯着何野,眼神里满是怨毒,却半个狠话都不敢说,最终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,拂袖而去,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连忙站起身,低着头,灰溜溜地跑了,连桌子都忘了收。
中院里,转眼就只剩下何野兄妹三个,还有瘫在原地的贾家母女。
何雨柱看着何野,眼里满是崇拜和激动,一拍大腿:“哥!你太牛了!刚才怼得三个老东西哑口无言,看得我太解气了!我活了二十多年,从来没这么爽过!”
何雨水也用力点头,看着何野,眼里的小星星都快溢出来了:“堂哥,你太厉害了!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!”
何野笑了笑,拍了拍他们的肩膀。
他心里清楚,今天这场全院大会,只是个开始。
易中海他们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,贾家母女也不会就这么认命,后续肯定还有更多的龌龊事。
但他不怕。
他清楚院里每个人的底细和算计,知道未来的风向走势,更在乡下练了十几年的拳脚,不怕任何人耍横动粗。
别说一个小小的四合院,就算是想在这个年代闯出一片天,他也有十足的把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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