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辈子,从来没这么风光过。从一个被人背地里叫“傻柱”的厨子,成了厂里的中层干部,连厂长都对他客客气气,这一切,全靠他的堂哥何野。
视察组离开后,何雨柱在厂里彻底成了红人。上到厂长书记,下到车间的普通工人,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地喊一声“何主任”,连以前总跟他不对付的副厨,如今也低眉顺眼,半点不敢造次。
而易中海,躲在车间的角落里,看着台上被厂长当众表扬的何雨柱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冰凉。
他最后的希望,彻底破灭了。
他不仅没能让何雨柱栽跟头,反而看着他步步高升,成了厂里的中层干部,而他自己,却成了全厂的笑柄。
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靠在墙上,只觉得眼前发黑,一辈子的算计,到头来全成了一场空。
下午下班,何雨柱揣着奖状和奖金,拎着厂里奖励的十斤白面,五斤五花肉,两斤红糖,还有一兜子新鲜蔬菜,昂首挺胸地回了四合院。
刚进院门,就被全院的住户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中院的空地上,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,一个个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,围着何雨柱不停道喜,比自己家办喜事还要热闹。
“何主任!恭喜恭喜啊!被部里领导表扬,真是给咱们四合院长脸了!”
“柱子哥,以后在厂里可得多多关照啊!我家那小子还想进厂里当学徒呢!”
“何副主任真是年轻有为!以后咱们院就靠你撑场面了!”
阎埠贵挤在最前面,手里拎着一小筐鸡蛋,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:“柱子!大侄子!这是婶子自家鸡下的鸡蛋,一点心意,给你和你哥,你妹妹补补身子!
以后院里的事,你尽管吩咐,三大爷我绝对第一个带头支持!”
刘海中也挺着肚子凑了上来,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,语气却格外客气:“柱子啊,我早就说过,你小子是个有出息的!好好干,二大爷以后绝对支持你的工作!咱们院里的规矩,以后就按你说的来!”
人群最后面,秦淮茹拉着三个孩子,眼眶通红,一步步挤到前面,看着何雨柱,声音带着哭腔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:“柱子,以前是我不对,是我鬼迷心窍,我给你道歉。孩子们好久没吃过肉了,你就……你就可怜可怜他们吧……”
三个孩子也跟着哭,嘴里喊着“柱子叔,我想吃肉”。
看着这群人前倨后恭的嘴脸,何雨柱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以前他落魄的时候,这些人要么跟着贾家一起欺负他,要么冷眼旁观,落井下石,如今他有出息了,一个个又凑上来巴结讨好,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他没接阎埠贵的鸡蛋,也没看哭哭啼啼的秦淮茹,径直走到何野身边,把手里的东西和奖状都递了过去,语气里满是感激:“哥,这都是你的功劳!没有你,就没有我今天!”
何野接过奖状,拍了拍他的肩膀,抬眼看向围满院子的人,脸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中院:
“各位老街坊,今天我把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以前,我们何家日子过得难的时候,有人偷我们家的抚恤金,有人算计我们家的房子,有人天天想着占我们的便宜,把我弟弟当冤大头耍,当傻子骗。”
“现在,我弟弟靠自己的手艺,凭本事升了官,是他应得的。
想靠着几句好话,几滴眼泪,就来占便宜,捞好处,我告诉你们,门都没有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人群,落在阎埠贵身上,淡淡开口:“三大爷,您的鸡蛋拿回去,我们家不缺这点东西。
以前您连房租都想跟我们收,现在就不必来凑这个热闹了。”
阎埠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拎着鸡蛋的手僵在半空,尴尬得无地自容。
何野的目光又转向刘海中,冷笑一声:“二大爷,您还是先管好家里的三个儿子吧,别天天想着摆官威,管别人家的闲事。
院里的规矩,我之前已经立过了,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刘海中挺起来的肚子瞬间塌了下去,老脸一红,讪讪地退到了人群后面。
最后,何野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身上,眼神冷了下来:“秦淮茹,当初偷抚恤金的时候,你怎么没想过可怜可怜雨水?
怎么没想过可怜可怜我牺牲在战场上的父亲?现在带着孩子来卖惨,晚了。”
“我之前说过,你们贾家离我们何家三米远,不许跟我们说一句话。
现在,带着你的孩子,立刻走开。不然,我现在就去街道办,告你们偷窃烈士财产的事。”
这话一出,秦淮茹浑身一哆嗦,眼泪瞬间止住了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,拉着三个孩子,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,跑回了自己家。
围观看热闹的邻居们,看着这一幕,也都纷纷闭了嘴,再也没人敢上前巴结讨好。
他们都清楚,何家现在是真的硬气了,以前的旧账,人家一笔一笔记着呢,想占便宜,根本没门。
何野看着散去的人群,又扫了一眼躲在东厢房门口,脸色惨白的易中海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。
他拉着何雨柱和何雨水,转身进了屋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院门,将院里所有的喧嚣和算计,统统关在了门外。
屋里,何雨水捧着奖状,高兴得直跳脚:“哥!堂哥!你们太厉害了!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!”
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,看着何野,眼神无比坚定:“哥,以后我全听你的!好好干工作,绝不再被那些人忽悠,咱们兄妹三个,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!”
何野笑了笑,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兄妹俩,心里满是暖意。
他穿越过来,就是为了改变这对兄妹的悲剧,如今第一步已经做到了,何雨柱站稳了脚跟,再也不是那个被人随意拿捏的傻柱了。
但他心里清楚,这还远远不够。
院里的这群禽兽,虽然暂时被镇住了,但贪婪和算计刻在骨子里,绝不会就此收手。
易中海的养老大计泡汤,贾家没了生计来源,许大茂满心嫉妒,后续一定会有更多的阴招损招。
他必须尽快攒够家底,让何家彻底站稳脚跟。不仅要让何雨柱事业顺遂,还要让何雨水好好读书,考上大学,改变上辈子婚姻不顺的命运。
窗外,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进屋里,暖意融融。
而院外的四合院里,却一片死寂,每个人的心里都各怀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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