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小子……他摇摇头，行，不算失败。至少我们知道了古代秘药不能装玻璃容器。
阿尔弗雷德蹲在地上，用镊子夹起碎片，激动得胡子直抖：炸了！居然炸了！这说明配方是对的！只是相性不合！太好了！
林叶看着这个疯老头，忽然觉得，被这种疯子包围……好像也不坏。
当晚，船舱里。
林叶躺在吊床上，浑身还散发着古怪的药香。系统提示弹出：
【签到第6日】
【获得：古代秘药残渣×1（不稳定态）】
【提示：调和失败也是数据，下次成功率+5%，爆炸范围-10%】
林叶：……
这系统还会阴阳怪气？
他掏出那瓶残渣，金色液体在玻璃瓶里安静躺着，不再爆炸。属性显示：【古代秘药·变异型：攻击力大幅提升，附带未知效果，持续时间未知，副作用未知】
未知，未知，全是未知。
像这个世界本身。
窗外传来脚步声，菲恩探头进来：罗根队长找你。说……他顿了顿，表情古怪，说你的测试还没结束。
船长室里，罗根独自坐着，面前摊着海图。假发已经重新戴好，但林叶总觉得那顶头发在愤怒地颤抖。
坐。
林叶坐下，发现桌上摆着三样东西：一把生锈的猎人小刀，一张泛黄的合影，以及……一块新的石板。
白天的事，让我确认了两件事。罗根的声音很低，第一，你确实懂古代知识，而且比我们所有人都懂。第二——他抬起眼，目光如刀，你在隐藏什么。
林叶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真正的古代传承者，不会知道隔水加热这种细节。罗根敲了敲石板，那是经验，不是知识。你调药的手法，像个老手，而不是个读死书的学者。
沉默。
海浪拍打着船身，像某种巨兽的心跳。
我不管你是谁。罗根忽然说，间谍，逃犯，还是真的从天上掉下来的。只要你对调查团有用，我就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他推过来那张合影。照片上是一群穿旧式装备的人，站在一艘类似的帆船前。
这是四十年前，一期团出发时的合影。罗根的手指点了点其中一个年轻人，我父亲。他死在新大陆的森林里，被一头我们没见过的怪物。
林叶看着照片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那些异常，罗根盯着他的眼睛，金色的血，时空裂缝，不属于这里的怪物……你不是第一次听说，对不对？
不是疑问，是陈述。
林叶沉默良久，终于开口：在我来的地方，我们叫它们异界种。
异界种？
从其他世界掉进来的怪物。他斟酌着用词，它们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规则。比如……他想起毒妖鸟心脏里的金色血液，比如龙血结晶化的内脏。
罗根的眼神变了：你能对付它们？
能。林叶直视他，但有个条件。
说。
我要知道你们所有的调查记录。所有关于金色血液、时空裂缝、变异怪物的记录。他顿了顿，以及，抵达星辰据点后，我要一把真正的大剑。不是这种——他指了指墙上挂的制式武器，我要能砍穿古龙鳞片的。
罗根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。
成交。他伸出手，欢迎加入一期团，古代传承者林叶。
两只手相握的刹那，窗外突然闪过金光。
两人同时转头。海平面上，那道裂缝又出现了，比上次更大，像天空被撕开一道伤口。裂缝里，有什么东西正在坠落——不是船，是某种生物，拖着长长的尾焰，砸向远处的海面。
轰！
evenfromhere，冲击波让船身剧烈摇晃。
罗根冲到窗前，脸色煞白：那是什么……
林叶站在他身后，看着那道缓缓闭合的裂缝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是测试。他轻声说，给我的测试。
什么？
没什么。他转身走向门口，队长，建议全船警戒。那个东西……他回头，眼底闪过猎手般的兴奋，可能比我们见过的任何东西都麻烦。
门在身后关上，林叶靠在走廊墙壁上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系统提示弹出：
【检测到异界种降临】
【世界崩坏度：0.7%→1.2%】
【新功能解锁：怪物图鉴（异界种）】
【首个观测目标：？？？（距离12海里，建议等级：不可战胜）】
不可战胜。
林叶舔了舔嘴唇，把这三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，然后笑了。
他想起穿越前砍死的第327头黑龙，想起每次面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时，那种血液沸腾的快感。
不可战胜……
他低声重复着，走向武器库的方向，脚步轻快得像要去赴一场约会。
我最喜欢不可战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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