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军营整顿(1 / 2)

朱由桦走到书房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后院的试验田,那些绿油油的苗在风里轻轻摇晃,像是在向他诉说着希望。他忽然觉得,穿越过来这阵子,虽然累,虽然步步惊心,但好像,真的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——不是为了权谋,不是为了自保,只是为了让那些吃不饱饭的百姓,能多一口粮,能多活一天。

他推开门,走进书房,坐回案前,翻开卷宗,这一次,他没有走神,一笔一划,认真处理着锦衣卫的事务。窗外,天渐渐黑了,树影拉得老长,映在地上,像一地的希望。

乾清宫里,烛火又燃了起来,映着朱由检苍白的脸。他坐在龙椅上,面前摊着奏折,却依旧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脑子里全是朱由桦的事——试验田出问题了,又解决了;他派人盯着,朱由桦好像知道,却没反抗;他每天就处理公务、看庄稼,没什么异常。

一切都太正常了,正常得让他心里发毛。

他想起史书上的那些权臣,谋反之前,哪个不是表现得忠心耿耿,哪个不是循规蹈矩?等皇帝放下戒心,他们就会露出獠牙,一举夺权。朱由桦,会不会也是这样?

他用力甩了甩头,想把这个念头甩出去,可它就像附骨之疽,怎么也甩不掉。他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夜风吹进来,带着一丝凉意,却吹不散他心里的猜忌和疲惫。

窗外,月亮升了起来,又大又圆,洒下一片银光,照亮了整个皇宫,也照亮了远处的瑞王府。他望着那片方向,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无力——他想信朱由桦,可他不敢;他想猜忌朱由桦,可他不舍。

他不知道,千里之外的辽东,后金骑兵正在夜色中集结,磨刀霍霍,虎视眈眈;他不知道,江南的东林书院里,钱谦益等人正在密谈,盘算着怎么借试验田的事,参朱由桦一本;他不知道,魏忠贤的残余势力,正在暗处蛰伏,等着反扑的机会;他更不知道,瑞王府后院的那些小苗,正在月光下悄悄生长,也许有一天,真的能长成养活千万人的庄稼。

他只知道,自己这个皇帝,当得太累了,累得想撂挑子,可他不能——这江山,是父皇和皇兄留给她的,再烂,也得接着;这天下,是千万百姓的,再难,也得守着。

烛火昏沉,映着年轻帝王孤独的身影,窗外,月亮冷冷地挂在天边,看着这片饱经沧桑的大地,看着那些各怀心思的人,看着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希望。

明天会怎样?

没人知道。

但瑞王府的试验田里,那些嫩绿的小苗,还在倔强地生长着,在这小冰河时期的寒意里,透着一股不肯认输的韧劲——就像朱由桦,就像那些还在盼着吃饱饭的百姓,就像这风雨飘摇,却依旧不肯倒下的大明。

试验田的虫害彻底化解后,朱由桦在田埂上蹲了足足半个时辰,指尖摩挲着玉米苗嫩绿的新叶,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桩迫在眉睫的事——京营。

这念头在他脑子里盘旋了好几天,如今试验田的事暂告一段落,总算有精力腾出手来。锦衣卫那边经他一番整顿,渐渐步入正轨;魏忠贤的残余势力藏在暗处,暂时不敢轻举妄动;东林党那帮酸儒憋着什么坏水还未可知,但京营这个烂摊子,再拖下去迟早要出大乱子。

作为穿越过来、熟读明史的人,他比谁都清楚京营的底细——明面上是守护京城的核心军事力量,是崇祯手里的最后一张底牌,实际上就是个金玉其外、败絮其中的筛子。士兵们饿得跟麻杆似的,连站都站不稳;兵器锈得能当古董摆进当铺,刀鞘开裂、枪头生锈,连劈柴都费劲;将领们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,肚子圆滚滚的,克扣军饷的本事比领兵打仗厉害十倍,魏党残余和东林党人在营中各拉山头、互相掣肘,各有各的算盘,各有各的靠山。

这哪是军营,分明是个鱼龙混杂的菜市场,混吃等死的好去处。

“殿下,京营那边已然安排妥当。”沈毅轻步走进书房,躬身禀报,“周承业带着营中几位老将,已在营门口候着,瞧那架势,倒是摆得十足十的恭敬。”

朱由桦嗯了一声,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沿。周承业这个人,他早让人查得一清二楚——东林党一手扶持起来的傀儡,在京营经营了近十年,手底下养着一帮油滑的老兵油子,个个滑得跟泥鳅似的,表面上对朝廷唯命是从,背地里净干些中饱私囊、结党营私的勾当。这种人最难缠,面上恭恭敬敬,骨子里全是算计,稍不留意,就会被他背后捅一刀。

“让李二狗跟着。”他缓缓转过身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又有几分刻意,“那憨小子整天在府里闲得发慌,要么琢磨着给本王立生祠,要么惦记着试验田的玉米,带出去见见世面,也让他学学规矩,省得总在府里闯祸。”

沈毅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,强忍着笑意应声:“属下遵令。”他太清楚李二狗的性子,这憨货要是真闹起来,怕是比京营的老兵油子还难收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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