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慌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朱由桦居然会提前设伏,还选在了距离皇宫不远不近的地方,既截住了他们,又不会让厮杀声惊动宫里的人。他精心策划的突袭,连宫门的边都没摸到,就已陷入绝境,彻头彻尾的自投罗网。
魏忠贤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精心策划的突袭,居然早就被朱由桦识破了,他们这是自投罗网。
“九千岁,别来无恙啊?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士兵后面传来,人群分开,朱由桦慢慢走了出来。他穿着一身便服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温度,看着魏忠贤的模样,就像在看一只困在笼子里的老鼠,“本王说过,你的一举一动,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。本王不想让事情闹大,惊动宫里那位,所以,就在这里送你‘归降’了。”
魏忠贤盯着他,嘴唇动了动,半天说不出话来,眼底的决绝,渐渐被绝望取代。他知道,自己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,连一丝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“朱由桦,你早就知道了?”魏忠贤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丝不甘和怨毒,“你故意放巴图回去,故意让本千岁以为计划顺利,就是为了引本千岁自投罗网,对不对?”
“没错。”朱由桦点点头,走到他面前,语气平淡,“本王早就知道了你的计划,从你派人行踪蒙古人开始,本王就一直在盯着你。你以为你藏得很深,却不知道,你的一举一动,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魏忠贤身后的党羽,语气沉了下来,声音压得极低,避免远处的禁军察觉:“你们的人,要么投降,要么死。本王给你们一次机会,想活的,就放下武器,束手就擒;想死的,就尽管冲上来,本王成全你们——但记住,别喧哗,免得惊动宫里的人,到时候,谁都活不成。”
魏忠贤的党羽们面面相觑,脸上满是恐惧,有人犹豫了一下,放下了武器,跪倒在地,嘴里喊着“殿下饶命”。很快,越来越多的人放下武器,投降了,只剩下十几个死忠,还攥着刀剑,护在魏忠贤身边,眼神坚定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魏忠贤怒吼一声,一把推开身边的死忠,拔出匕首,就朝着朱由桦冲了过去,“朱由桦,本千岁跟你同归于尽!”
李二狗见状,立马冲了上去,手里拿着一把长刀,挡在朱由桦面前,大喝一声:“狗阉贼,休伤我家殿下!”
两人交手几招,魏忠贤年纪大了,又连日操劳,根本不是李二狗的对手,没几招就被李二狗一脚踹倒在地,匕首也掉在了地上。李二狗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魏忠贤的衣领,把他按在地上,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,骂道:“狗东西,还敢伤殿下!属下揍死你!”
“住手。”朱由桦开口,语气平淡。
李二狗立马停下动作,揪着魏忠贤的衣领,回头看向朱由桦:“殿下,这狗阉贼想伤您,属下想揍死他!”
“留他一条命。”朱由桦走过来,蹲下身,看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魏忠贤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九千岁,本王不想杀你。你手里有东林党的把柄,有不少隐藏的势力,只要你乖乖听话,帮本王做事,本王可以饶你一命,还能让你继续活下去,甚至,还能给你一定的权力。”
魏忠贤盯着他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,随即冷笑一声:“朱由桦,你想让本千岁做你的狗?做梦!本千岁就算是死,也不会屈居人下,更不会帮你做事!”
“做我的狗,总比死了强,不是吗?”朱由桦轻轻拍了拍魏忠贤的脸颊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你要是不听话,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而且,你以为你死了,就能一了百了?你的那些残余党羽,你的家人,都会为你陪葬。你要是听话,本王可以饶他们一命,还能让他们平安度日。”
魏忠贤浑身一震,眼底的倔强,渐渐被挣扎取代。他不怕死,可他不能连累自己的家人,不能连累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弟兄。他沉默了很久,看着朱由桦,语气沙哑:“你说话算话?”
“本王说话,从来都是一言九鼎。”朱由桦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声音压得极低,“沈毅,把魏忠贤带下去,关进瑞王府的暗牢,好生看管,不许伤他,也不许让任何人知道他还活着。他的那些党羽,投降的,悄悄带回京营看管,酌情处置;顽抗的,就地解决,动作干净点,别留下痕迹,绝不能让宫里和朝堂察觉到半点动静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沈毅上前,示意锦衣卫把魏忠贤带走。魏忠贤被拖走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朱由桦,眼底满是复杂,有不甘,有怨毒,还有一丝无奈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不再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,而是朱由桦的阶下囚,是朱由桦手里的一枚棋子。
等魏忠贤被带走,李二狗凑到朱由桦跟前,一脸不解地问:“殿下,您怎么不杀了他?这狗阉贼害了那么多人,还想勾结蒙古人,还想突袭皇宫,留着他就是个祸患!”
朱由桦笑了笑,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憨货,杀了他,太便宜他了。留着他,有用。他手里有很多咱们需要的东西,有东林党的把柄,还有不少隐藏的势力,咱们可以借他的手,对付东林党,掌控朝堂,比杀了他有用多了。”